轰!
一声闷响!
是苏浅浅的靴底狠狠踩在张屠户被冰棱贯穿的肩窝上!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呻吟!
杀猪般的惨嚎惊天动地!
“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苏浅浅俯身,墨色发丝垂落,映衬着她清丽面庞上如地狱修罗般的冰冷笑意,
“骨头碎了缝起来,肠子破了再塞回去。你想死,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夜七!”
“属下在!”夜七应声上前。
“带走!请‘阎罗十三针’好好伺候这位嘴硬的英雄,务必让他清醒地记住——
惹我苏浅浅的人,没一个能痛快死了的!”
那笑容,在摇曳灯火下,森然得让旁边所有婆子吓得尿了裤子。
张屠户被拖死狗般拽离,地面只留下一条蜿蜒刺目的血痕和猪骚血腥。
恐惧和死亡的余威在院里久久不散。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奔至院门前猛地勒停。
一个穿着哈萨克部异族服侍的护卫翻身下马,姿态倨傲,
将一卷缠着金线的羊皮卷“啪”在院门前的石阶上,声音生硬:
“我哈萨克部呼兰公主的战书!三日之后,当众比试!敢应否?如果不敢,现在认输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