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反应最为奇特。
晏安(使劲耸动着小鼻子,小手激动地拍打婴儿车):
“糖糖!好香!娘亲的血是糖糖!比上次偷偷吃到的蜜糖还香一百倍!”
晏宁(小脸紧绷,紫瞳里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光泽):
“血液样本分析:超高活性因子!非人类已知范畴!正在快速中和未知强腐蚀性…等下!爹肾上腺素又爆表了?”
晏晚(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冒血的手腕,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来):
“晚晚…晚晚也想吃娘亲的糖糖…”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小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宋宴迟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苏浅浅身侧。
他面沉如水,寒渊紫眸锁在她流血的腕间,眼底是能将人焚毁的暴怒、以及深不见底的心疼。
周身的冰冷杀意,比这冬夜更刺骨十倍,压得整个屋子所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竟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撕下了自己锦袍内里细软的里衣衣袖!
“忍着点!”
他的声音绷得死紧。
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托起苏浅浅受伤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用撕下的雪白布条,绕着那寸许长的伤口,狠狠一勒!
鲜血喷出的速度被强力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