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浑身剧烈痉挛,
每一次抽搐口鼻都有黏稠血水出来,腥得令人作呕。
几个被派来照料的老妇人缩在墙角,牙关打颤地念叨“报应”、“妖邪作祟”。
婆子们惊恐地看着那不断渗出的血水,牙齿打颤:“完了…真的被诅咒了…是报应啊!”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张婆子颤巍巍想去试试狗子的鼻息,
指尖刚触到,狗子猛地一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浑浊的眼睛瞪得几乎脱眶,含糊不清地嘶吼:
“报应!是诅咒!来了…都来了!别找我……娘!娘救我——!”
李大夫枯瘦的手指在狗子手腕上切了又切,额头冷汗涔涔,把完脉又从药箱里翻找银针,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刺入穴位的银针竟在抽出时带出几缕极细蠕动的黑丝!
“这…这不是病!
”李大夫老脸煞白,触电般缩回手,声音带着哭腔,
“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邪物!”
他看向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寒气的夜影,眼神绝望,
“大人…此症非人力可为,恐是…巫蛊邪术,这孩子…怕是撑不过三更了!”
夜影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也罕见地绷紧,眼神锐利如鹰隼,
盯在那几根拔出后瞬间发黑蜷曲的银针上,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