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院子,恰好看到这惊心动魄又匪夷所思的一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抚着心口,后怕地喘道:“哎哟我的浅浅!你这身手也忒吓人了!”
她身后跟着的丫丫更是小脸煞白,眼睛瞪得溜圆。
宋宴迟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苏浅浅身上,方才那电光火石的时刻,他全身的肌肉同样绷紧如弦。
此刻,看着她行云流水地解决了麻烦,脸上连一丝惊容都无,
他紧抿的薄唇才微微放松,眼底的欣赏,宠溺浓得化不开,仿佛方才不过捏死了一只蚂蚁。
“厉害厉害!”
江砚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清润笑意从门口传来,他身着月白长衫,与福子一同走了进来。
福子肩上扛着一个沉重的麻袋,里面显然是粮铺今日的收入。
江砚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苏浅浅带着一丝冷厉的侧脸上停驻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向热闹的锅子:
“啧,香气诱人,看来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让咱家妹妹犒劳一下辛苦劳作的掌柜如何?”
这话是对着宋宴迟说的,带着些调侃的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