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爹爹牵娘亲牵得好紧哦,像怕娘亲跑掉一样。”
晏晚咯咯笑:“爹爹是粘人精!”
晏宁淡定:“高浓度情感依赖行为,可归类为‘霸总式粘狗’。”
穿过几条街,狗子等人带着他们拐进了一条偏僻肮脏的小巷。
巷子狭窄阴暗,地面坑洼积水,空气中有一股霉味和酸腐气。
狗子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回头,脸颊泛红:“王爷,县主……里面、里面更脏乱……”
苏浅浅神色平静:“无妨,带路。”
宋宴迟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乞丐们这才松了口气,引着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越往里,环境越是恶劣,低矮破败的窝棚随处可见,
偶尔有面黄肌瘦的妇人或老人探出头,眼神麻木。
最终,他们在一片用破烂木板、茅草和废弃砖石勉强搭成的窝棚区前停下。
这里与其说是住所,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堆。
当苏浅浅和宋宴迟真正踏进这片区域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窝棚低矮阴暗,几乎无法遮风挡雨。
空地上,密密麻麻或坐或卧着上百个孩子,年龄从看起来不到一岁的婴儿,到十来岁的少年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