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就陆续端了上来。
满满一桌子菜,有酱猪肉、猪肘子、红烧鱼,还有各种招牌菜,香气扑鼻。
呼兰公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猪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又吐了出来,不满地说道:
“难吃死了!比本公主宫里的御厨差远了!”
她的侍卫们却纷纷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们已经跑了两天两夜,早就饿坏了,哪里还顾得上味道好不好。
呼兰公主看着他们吃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宋宴迟,恨不得立刻飞到西州镇,杀了苏浅浅,把宋宴迟抢回来。
“快点吃!吃完了我们继续赶路!”
呼兰公主厉声说道,拿起桌上的白酒,打开酒坛,直接往嘴里倒。
白酒辛辣,呛得她咳嗽了几声,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公主,我们已经跑了两天两夜了,休息半个时辰也顶不住,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
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休息什么休息!”
“宋宴迟还在西州镇等着本公主呢!要是被苏浅浅那个贱人抢先了,你们都别想活!”
“苏浅浅,你等着!本公主很快就到西州镇了,到时候我会杀了你,让宋宴迟只能娶我!你一个贱人,根本不配和我抢男人!”
掌柜的和店小二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
这伙人不仅蛮横无理,还点了这么多菜,一看就不想给钱。
但他们又不敢得罪,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快点走。
呼兰公主喝了不少白酒,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疯狂。
她拿起桌上的碗,猛地摔在地上,大声喊道:“再来十斤白酒!本公主还要喝!”
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吓了周围的食客一跳。
有几个脾气不好的食客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在饭馆里撒野,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就是!蛮夷之人就是没教养!”
呼兰公主听到他们的指责,更加愤怒,拿起桌上的猪肘子,朝着说话的食客砸了过去:
“敢骂本公主?找死!”
食客反应很快,连忙躲开,猪肘子砸在地上,溅了一地油污。
“你敢动手?!”食客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周围的食客们也纷纷站起来,对着呼兰公主和她的侍卫们怒目而视。
他们早就看不惯这伙人的嚣张气焰了,现在被挑衅,哪里还忍得住。
掌柜的连忙上前阻拦:“各位客官,息怒息怒,都是误会,误会!”
他一边拦着食客,一边对着呼兰公主使眼色,“公主,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呼兰公主却根本不领情,对着侍卫们大喊:
“给本公主打!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人都打趴下!”
侍卫们连忙放下筷子,朝着食客们冲了过去。
饭馆里瞬间乱成一团,桌椅被推倒,碗碟摔了一地,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掌柜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疼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上前。
他知道,今天这饭馆算是毁了。
呼兰公主站在一旁,看着侍卫们殴打食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最喜欢看到别人被她欺负的样子,这样能让她感到自己很威风。
“宋宴迟是本公主的!谁也不能抢走!”
呼兰公主大声喊道,眼神疯狂,“苏浅浅,你等着!本公主很快就会杀了你!”
苏府的餐桌上,一家人正吃得开心。
突然,晏宁皱起了小眉头,鼻尖动了动,紫瞳里闪过一丝警惕,心声响起:
“娘亲,爹爹,那个坏女人快到西州镇了!她身上有很重的酒气,还有血腥味!”
宋宴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紫瞳里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他放下筷子,握住苏浅浅的手,沉声道:“浅浅,看来我们安宁的日子,又要被打扰了。”
苏浅浅看着他:“那个呼兰来了?”
“嗯,”
“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她伤害你和孩子们的。”
“呼兰这个疯女人,竟然还敢来!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有来无回,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晏安握紧小拳头,心声愤怒:“爹爹,我们一起打跑坏女人!晏安也能帮忙!”
晏晚也点点头,小手抓着宋宴迟的衣角,心声软软的:
“晏晚可以召唤蝴蝶帮忙,蝴蝶会咬坏女人!”
苏浅浅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保护这个家。”
虽然她失忆了,但她知道,宋宴迟和孩子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都会和他们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西州镇渐渐安静下来。
宋宴迟看着窗外的夜色,紫瞳里泛起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