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啊!”平日里只看到福哥喝茶看报,没事的时候准时到点下班接女儿的老好人,关键时刻竞还有这般身手。
元家朗也是心有余悸地向钱大福道谢,“多谢你,福哥。”他后知后觉刚才的冲动,若不是钱大福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钱大福憨厚地摆摆手,“没什么,大家平安才是最重要,还得感谢阿雅提前找到藤蔓,还牺牲了外套。”
“没什么,都没事就好。”
陈雯雅全然没放在心上地起身,拍了拍被拖拽而破损的衣服,虽然此次事件中,令她为数不多的衣服又牺牲了一套,但好歹结果是值得的,只是有些苦恼又得抽空额外花钱置办衣服了。
“不是吧,这套衣服我看你经常穿啊。"李颂儒嘴贫着活跃气氛道:“现在弄破了,不会回去偷偷伤心吧。”
“屁咧,谁会为一件衣服伤心啊。"陈雯雅挥拳,佯装要揍他。“那也是工伤。"李颂儒灵巧躲着,“组长可得记得给我们阿雅报销啊。”“知道了。“元家朗淡笑着回应。
都说死沉死沉,晕了的何寺虽然干瘦,分量却不减,四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也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才给他运回了警署。“是我卖了她,怎样?”
“那丫头不让我喝酒,我就把她剁成几块,哈哈!”“晴晴在家给我做饭呢。”
审讯室里,何寺手舞足蹈地对着空气胡言乱语,每次问及女儿下落,他都会给出截然不同的说辞。
杜卓琳推门走进监控室,将血液检测报告递给元家朗,“吸食毒|品过量导致精神亢奋和产生幻觉。”
她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何寺疯癫的状态,“目前他的大脑不受控制,供词不可采信,我已经联系医院派人过来给他注射镇静剂,预计一到两个小时后就能恢复清醒。”
“Dr.杜,你的法医室里不是有很多药剂吗?“李颂儒好奇地探头来问,“不能直接给他来一针?”
“我是法医,不是医生,私自给嫌疑犯注射药物,你是觉得我当法医当腻了吗?"杜卓琳白了他一眼,无奈感叹道:“脑子真是被狗给吃了。”周永在一旁抱臂笑道:“狗可不吃这么没营养的东西。”“永哥你怎么也欺负我啊?"李颂儒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带着笑。实际上,长期作为警署食物链的最底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天生这张贫嘴,能健康的活到现在,已经要感谢法治社会的体制健全了。“朗哥。"小月推门而入,“监控这边有发现。”众人围聚在大屁股电脑前,像是老花眼一样凑近画面模糊的监控,只见画面上显示的放学时段,何晴学校门口一个十字路口的监控片段。何晴背着书包独自站在人群的最后,等待信号灯的跳转,此时路对面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人,何晴穿过马路后,与她交谈片刻,便跟着对方消失在监控范围。
“我追踪了所有相邻路段。"林小月切换着画面,“她们最后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到这里就没有再出现过了。”钱大福摩挲着下巴分析着,“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连性别都难以分辨,显然有备而来。”
“但只说了几句话,何晴就跟着走了,说明是熟人吧?"李颂儒猜测道。周永摇了摇头,“她们交流的时候保持着安全距离,何晴也是经过思考才跟去的。”
“也有可能是已经认识一段时间的人。“林小月紧接着调出前两周的监控。只见那名身着黑色雨衣的人,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在路口徘徊,只是一开始没人为此停留,直到有一次跟何晴短暂地搭话后,两人而后每次交谈的时间者都会逐渐延长。
周永突然指向某帧画面,“放大脚部!”
透过模糊的监控画面,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角度里,雨衣下是一双高跟鞋。“难道真的是绑架勒索吗?"钱大福分析道。“不合常理,何晴已经失踪四天,也没人联系索要赎金。“元家朗再次否决了这种可能。
“会不会是仇家寻仇啊?“被讨论的氛围感染,林小月也主动参与进分析,“她父亲是个赌徒,很容易招惹到仇家吧”“这是一个新思路。“元家朗给予肯定道。林小月将几张截图中雨衣人露出下巴的影像打印出来,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尝试画像还原。”
“真的?!“众人惊喜不已。
无论是失踪或是绑架,这都是一场跟时间赛跑的比赛,警方如果能早一刻确认失踪者所在,失踪者便能少一刻的危险,只要尸体尚未出现,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元家朗也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与支持。见状,林小月握紧了拳头,铆足勇气提道:“如果能找到见过她面容的人的话,我或许也可以尝试通过描述画出面容,应该会比这个模糊的监控更加准确。”
“小月,你把打印的监控画面分发给大家。“元家朗当即道。元家朗看了眼腕表,经过一天紧锣密鼓的追踪,时间已经快要晚上七点,“大家明天带着资料去学校走访一下,她频繁出现在十字路口,很可能有学生留意到她的容貌。”
“另外,我也会去沟通其他警署,询问相关失踪案件有没有出现类似可疑人员。”
“永哥,你再去联系一下崔楠来一趟警署,看看她有没有可能辨认出这个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