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亭内,递给了成镜什么东西,说了几句话后,成镜拿着东西回来了。北溯走出寝殿,舞宝喊她。
她站在窗户那对舞宝说:“好好学,明天带你出去玩。”鳞舞瞪大了眼,激动得立刻跑到窗户这,扒着窗户激动问:“真的吗?明天就出去玩吗?那爹爹呢,爹爹也一起去吗?″北溯摇头:“你爹有事,只我们俩个去。”鳞舞有点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好耶!我要去玩!”她说完,看到成镜走过来,捂着嘴,笑眯眯回到桌边坐好,才不要告诉老爹她就要和阿娘一起出去玩!
北溯转身,看到了成镜手里拿的东西,是卷起来的纸张。她走过去,扯住男人的手腕就将人拉着去他寝殿。
“我有事问你。”
这一幕正好被鳞舞和藕宝看见,鳞舞激动得都没心思继续温习功课,拉着藕宝跑去寝殿门口,扒着门往隔壁寝殿看。“藕宝,你看见了吗,阿娘牵住了爹爹的手!”藕宝点头:“我看见了。”
“你说阿娘和爹爹,是不是感情变好了,阿娘看爹爹的眼神感觉很……鳞舞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能形容:“就像是要黏在爹爹身上一样。”“我也觉得。“藕宝附和。
“还有还有,爹爹这么多年一直穿白色,但是阿娘一出现,他就换了好多个不同颜色的衣裳,爹爹是不是也想吸引阿娘注意啊?”“我觉得就是!”藕宝点头。
鳞舞更激动了:“那是不是阿娘和爹爹很快就要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喊阿娘了?”
藕宝继续点头:"很有可能!”
鳞舞越想越开心,已经开始想象以后和阿娘爹爹一起生活的快乐日子,要是阿娘现在就和爹爹在一起就好了,那就不用等了。“爹爹能不能快一点……”
鳞舞扒了好一会,一点声音都没听见,圆溜溜的眼睛眨了好几下,问藕宝:“你说阿娘和爹爹在干什么呢?”
藕宝不知道,想起来天还没亮的时候……那会天好像亮了?它睡得迷迷糊糊的,主母好像来找过它,说了什么来着,记不得了。它想了想,还是没告诉鳞舞。
鳞舞看了好一会,没听到什么声音,回去坐着,却没了温习功课的心思,心里雀跃着,可能今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要怎么样可以快点到明天呢,真想现在就去。”鳞舞坐都坐不下去,在寝殿里来回走,一点都停不下来。本来开开心心的,忽然难受起来,拉着藕宝的手捏捏,想在它那得到安慰:“可是他们在一起后,是不是就不要我了?”藕宝疑惑,摸摸鳞舞脑袋,问:“为什么会这样想?”鳞舞哇一下哭出来:“那天晚上我看到阿娘和爹爹在一个房间里,但是他们都不带我。爹爹还不让我和阿娘睡。”
藕宝眨了眨莲子眼,安慰她:“不会的不会的,道君和主母肯定是有事情要说。”
鳞舞抹了一下眼睛,把泪擦干净,刚被安慰到,忽然又哭了。她厥嘴望着藕宝,把它拉近,瞄了眼外头,鬼鬼祟祟,小声说:“你说,阿娘和爹爹他们,是不是要造小宝宝?”
藕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傻乎乎问:“那你想要弟弟妹妹吗?”
鳞舞瞪大了眼,仔细思考,说:“不要!”藕宝还没有问为什么呢,她已经回答了:“爹爹生我已经很辛苦啦!再生会很累的吧。”
藕宝点点头,觉得鳞舞说的很对,“是的哎,道君带你的时候,常常好几晚上睡不好。”
鳞舞拉了脸,不想和它说话了,哪有这么说她的,她明明很乖的。“哼!"鳞舞松开它,自己跑去收拾东西,明天要和阿娘一起出去玩,得好好准备。
鳞舞自己在这里高高兴兴,隔壁寝殿两人之间氛围很不对劲。地图摊开,成镜将天精的安排说完,好一会都没等到身边的人说话。虽然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他还是不知该如何解释。即使不说,时间一长,她定然会看穿他的计划,届时她必定会阻止自己。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异种裂缝在往人皇城靠,人皇城涵盖的范围广,里头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万,仅仅靠道宗这几个供奉,那些个没用的弟子,能救得了?”北溯冷笑:“天精怕不是拿他们当靶子,叫他们去送死。”成镜蹙眉,没有说话,他在人皇城地图上标出城门位置,以及人口密度大的几处,才开口道:“这几处城门你注意些,人皇应会派重病把手,若是不敌,直接离开。”
北溯瞥了眼,声音很冷:“我走了,天精岂不是要说我不配为你的弟子,居然临阵脱逃,见死不救。”
“你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成镜抬头,凝视北溯的眼里流露出丝丝忧伤。他见过她承受天罚救人族,尽管那是为了试出她的方法是否可行。现在的她没有之前的记忆,也不会做出救人族的事,他只要她去走个过场,剩下的,不用她来。
质问的话从她口中说出,语气虽不好,但暗藏关心。“那你呢?跑去魔界,召来雷雨,受天罚再重伤?”北溯冷眼瞧他,越想越气,把人按倒在桌上,一口咬住他脖颈,力道没收着,把他咬疼了,推着她的肩起来。
她抹了一下自己的唇,嘴里腥甜。男人脖颈上冒出血珠,妖治的红点缀在润白的脖颈上,很是夺目。
成镜指腹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