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不喜欢被他忽略。只是刚被她吃了,神魂又不稳,没有再动她。北溯往边上退了一步,盯着他不放。目光存在感太强,且成镜心根本没平静下来,再怎么忍,也无法忽视她岑存在。他睁开眼,声音暗哑,问她:“你为何还不走?”从他们纠缠开始,到他昏睡再醒来,近乎一晚上过去,他急需调息,稳住神魂,可她看起来,精神极了。
“为何要走?"北溯很想再对他做些什么,但知道他可能受不住,磨了磨牙,笑:“你做你的,我只看着。”
这句话没什么意思,北溯也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他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温存过后,总想用尾巴把他卷起来,最好是把他衣服全剥了,就这么被她缠着,找个阴湿的洞穴,将他藏起来,只由她一人占有。她的目光侵略性太强,成镜不适地移开眼,湿发干了,但身上黏糊糊的,不大清爽。
他想去沐浴。
但她在,知道他要去沐浴,绝对不会让他只是简单沐浴完。成镜抿了唇,不想再说话,准确来说,不想见到这个人。他想了会,脑子里纷乱,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傻子,被她利用来利用去,到最后,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只让他接受最终的结果。可那正是他在意的,是他没法释怀的。等了她十年,她再回来,即使忘记了曾经对他做的一切,却还是要利用他。蛇果然是无情的。
成镜偏头,不想在在想,只觉得自己喉咙痛,浑身都痛。他往后退,上了莲台,将瓣叶竖起,隔绝她的注视。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不想将崩溃的自己被她看见,升起瓣叶,将自己包裹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摆脱她带来的痛。
瓣叶升起没一会,被人扯开。他的身子一颤,惊然望过去。女子扒开瓣叶,身子倾过来,皱着眉看他。成镜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居然在这双眼里看到了一丝关切。
“你生气了?”
北溯仔细瞧他,他现在确实很不对劲,说的几句话语气很冲,一股子幽怨味。
她做了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视线里的男人未发一言,只伸手去抢她按下的瓣叶,她不给,他就用力拽。北溯来劲了,用力一扯,成镜直接冲进了她怀里。北溯顺势搂着他,话里带着笑意:“怎么,投怀送抱?”成镜胸口的气一下冲出来,扯着她的衣领,将人拉低,直视她的眼,质问她:“我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
咬牙切齿,埋怨,憎恨,却带着那么一丝奢望。北溯亲了一下他的唇,语气少有的认真:“你是我的所有物。”成镜眨了眨眼,说不出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可笑多一点。做了这么多,也还只是她的所有物。
他松开她,低下头,闭上了眼。
“我要沐浴。”
沙哑的声音夹着一丝冷意,他直接说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
男人漠然。
北溯说了声好,亲自为他准备。
她转身,要出去找东西来,被人喊住。
“你要去哪?”
北溯想笑,这人真是奇怪得很,让她走,她走了,这人还要问她去哪。她转身:“你不是要沐浴?”
成镜捏紧手,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让她走。一丝光透进来,囚牢门拉开,浓郁的莲香争先恐后地涌出去。北溯一出去,外头水气涌入鼻中,她深吸了几口空气,才觉自己在里头被那莲香泡得嗅觉都快失效。
外头天蒙蒙亮,舞宝还在睡,她找了藕宝,问它哪里可以沐浴。藕宝迷迷糊糊地说:“可以用水池里的水,找个容器…”他们都是用清洁术清洁身子,哪会要沐浴。北溯瞧了眼宽阔的水池,想把人直接扔进去。重莲殿内没有浴桶,也没有能放得下他的容器,她只好自己造了个,想了想觉得他不能用凉水,就将池水烧热,再带回囚牢。没有她的时候,成镜愣愣坐在莲台上,他揭开衣袖,看着手臂上她留下的牙印,指腹来回抚摸,他觉得自己该是又被她迷惑了,就算是被她那么对待,也还是舍不得与她分开。
怎么会有人明知道不会有好结果,还是要深陷其中。他抬头,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镜子,里头全都是他。曾经高洁的金莲,已经被染上了红尘的气息。视线从头到尾扫过自己,惊然发觉,眉心那三百年都是花苞的莲花印记,此刻已经完全盛开。
心中慌乱一瞬,却很快平静下来。
那也只是个印记,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但很快,他再次震惊。
明明已经将神格还给她,邪气也该全都回到她身体里,可自己身上不仅有灵气,还有她的邪气,萦绕在他眉心,与莲花印记纠缠。不难看,却也不好看。
成镜捂住眉心,似乎这样她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邪气会消失。但一放下手,还是那样。
他忽然弯了唇,笑容短暂,因为囚牢门开了。没有多余的位置放浴桶,北溯直接将镜子推开,将浴桶放到他面前。热气散发,温度攀升。
一进来,再次被浓郁的莲香包裹,北溯身心愉悦,身体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现在心情很不错。
“你要的沐浴。”
北溯站在浴桶后,挑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