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有过半点结果?
”
“这月桂神树,乃是太阴星之根基,与太阴星本源紧密相连,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它天生便带有不灭与复原的太阴法则。”
“若想将其折断,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那便是以无上大法力,连同这整颗太阴星一同摧毁,断了它的根基,方可取木。”
“但毁坏太阴星,便是毁坏洪荒阴阳平衡,这等滔天因果,纵然是圣人,恐也不敢轻易承受。”
嫦娥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她虽非太阴星主,但在此居住无数年,早已对这月桂的特性了如指掌。
武祖闻言,眉头紧锁,显然有些不信邪。
他迈步上前,来到月桂树下。
随手一道蕴含着他大罗圆满修为的血气锋芒,瞬间斩出,狠狠地劈在了树干之上。
“铛!”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那足以轻易撕裂太乙金仙道体的血气锋芒,竟只是在月桂树上留下了一道数寸深的伤口。
而更诡异的是,那伤口刚刚出现,月桂树周身便有银色的太阴法则流转。
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愈合,仿佛时光倒流一般,不留丝毫痕迹。
“恩?”
武祖看出了一丝端倪。
并非是这月桂树本身有多么坚硬,而是其内部蕴含着完整的太阴法则。
法则不灭,月桂不伤。
正如嫦娥所言,想要强行取木,除非象当年共工撞断不周山那样,直接毁掉太阴星的本源,断了法则供给。
但那样做,后果不堪设想。
纵然自己如今身负天庭与人族气运,有武祖印镇压,也难以承受那毁灭洪荒阴阳之一的业力反噬。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武祖心中暗道。
此时,一旁的嫦娥见武祖面露难色,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武祖,小女子有一事不明。”
“我人族乃是后天生灵,不修玄门仙道,主修肉身气血。
这月桂神树虽是先天灵根,但其中蕴含的乃是至阴法则,于我人族武者的修行,作用似乎并非太大。”
“若只是为了淬炼肉身气血,昊天上帝不是已经允准开放周天星斗大阵,让我人族接引星光淬炼体魄了吗?”
“为何您还要冒着沾染大因果的风险,来强取这月桂呢?”
武祖闻言,倒也没有隐瞒,缓缓道:“你所言不错,对于寻常人族而言,星光淬体足矣。”
“但吾所求,非是为人族,而是为吾自己。”
“吾近日参悟大道,欲修炼一门极为特殊的武道神通。此神通需阴阳共济,刚柔并施。”
“那扶桑木之至阳本源,吾已在汤谷取得。如今,唯缺这一截太阴月桂之本源枝干,以作调和。”
说到此处,武祖转头看向嫦娥,开口说道:“吾并非贪得无厌之辈,更无意毁坏这太阴根基。”
“吾所求者,不过是一截蕴含本源之力的桠枝罢了。”
听闻此言,嫦娥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
她看着武祖那坦荡的目光,心中念头急转。
武祖乃人族圣贤,对人族有大功,更是这洪荒顶尖的大能。
既然他都说了只是取一截桠枝,那便绝不会做出那种杀鸡取卵之事。
“原来如此————”
嫦娥轻轻点头,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若是武祖欲要以大法力强行取走整株月桂,或者是毁坏根基,嫦娥人微言轻,自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劝阻。”
“可若武祖只是欲取一截本源桠枝,嫦娥在此居住无数元会,与这月桂朝夕相处,倒也并非全是无可奈何————”
另一边,马元本尊在辞别了镇元子大仙,离开万寿山五庄观之后,并未有丝毫停歇。
他身化流光,隐匿于虚空夹缝之中,一路向西偏北而去。
越过崇山峻岭,穿过茫茫荒原,原本清朗的天地灵气逐渐变得浑浊厚重。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不知行了多少万里,前方的大地戛然而止,视野中是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猩红汪洋。
这里便是洪荒最为污秽凶险之地。
幽冥血海。
传闻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身化万物之时,其肚脐内的一团本源污血落下,化作了这一方血海。
此海虫鱼不生,鹅毛不浮,汇聚了天地间最深沉的煞气、戾气与污秽之气。
凡有生灵坠入其中,倾刻间便会被那血水侵蚀,皮肉消融,元神污秽,最终化作一滩脓水,永世不得超生。
而在那血海的最深处,更盘踞着一位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存在的大神通者,冥河老祖。
此人乃是曾在紫霄宫中听道的三千红尘客之一,手持元屠、阿鼻两柄杀伐至宝,座下更有十二品业火红莲镇压气运,乃是足以与那西王母、镇元子齐平的洪荒大能之一。
马元立于血海边缘的虚空之中,低头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