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个安静的地方聊吧,不然我怕会影响贵公司声誉。”
孙朝阳看到这么多人,也头疼:“好吧,咱们上楼去。”
上了二楼,坐定。
聂天文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资料递给孙朝阳,说:“这是郑宁宁再医院的体检报告,马奔在与她同居期间,从精神和肉体上对她进行摧残。感情破裂后,我的当事人郑宁宁患有郁郁症,强迫症,经常一个人躲家里发呆,丧失部分社会功能。不管是从法律的角度,还是本着人道主义原则,马奔都应该对郑宁宁做出必要补偿。马奔和郑宁宁分手的原因是,马奔在贵公司就业后,个人收入得到极大提升,有了更换结婚对象的想法,并付之行动。贵公司也是有责任的,现在马奔失踪,我们就只能对贵司提起诉讼。”
孙朝阳:“岂有此理,马奔又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你是不是听不明白?”
“你说不是就不是吗,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聂天文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孙朝阳:“据我所知,马奔的社保医保失业保险都是贵公司缴纳的。另外,你们七月份的时候是不是给给过他一笔半年奖,已经是事实的雇佣关系。这是证据,您请过目。”
“尼玛!”孙朝阳大感不妙,难得地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