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张书雪倒是没有曹弈想象中的咄咄逼人。
想来张书雪也知道。
曹弈并没有与宝贝女儿发展成为恋人。
对于张书雪而言,他并不在乎曹弈有多少女人,私生活混不混乱。
大家都是男人。
彼此是什么尿性,心知肚明。
张书雪所不能接受的,就是曹弈伤害、玩弄宝贝女儿的感情。
当然,这只是张书雪作为父亲的假设性猜想。
女儿己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确实需要找一位优秀的年轻男士体验一下什么是爱情。
而不是草草就陷入政治联姻的漩涡中。
晚宴持续到十一点终于结束。
张贝娜首接被老父亲、老母亲带上了马车,只能隔着车窗匆匆与曹弈告别。
曹弈找到自己的马车,靠在椅背上,长长叹气。
假笑了一晚上,只感觉面部肌肉都僵硬了。
“先生,现在回家吗?”
曹弈在口袋里取出虞长歌的发丝,露出玩味神色。
“不。”
“按我说的走。”
十二点钟,张伟驾驶着马车停在华商区的一片别墅区外。
“回家吧。”
“不用等我。”
曹弈将燕尾服与高顶丝绸礼帽留在马车内,换上一身轻便衣物,潜入别墅区中。
巡逻的安保人员根本无法发现,别墅的屋檐上有一道身影在穿梭。
曹弈很快就找到了虞长歌所在的三层别墅。
他撬开三楼主卧的窗户,翻窗进入卧室。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还真适合当个小偷啊”
曹弈自嘲的笑了笑,反手关上窗户。
窗帘被曹弈拉开。
月光如水,洒落在虞长歌的大床上。
由于晚宴喝了不少红酒,此时虞长歌面庞红润,己经熟睡过去。
她一条大腿骑着被子,晶莹的肌肤沐浴在月华中。
曹弈将鞋袜脱掉,丢进行者密藏,赤着脚走到虞长歌床前。
睫毛修长,鼻子挺翘,红唇丰润。
曹弈用手轻轻摩挲着虞长歌面庞。
“嗯”
虞长歌低吟一声,随后猛地拍开曹弈的手。
“别碰我!”
虞长歌这是把曹弈当成周景辉了。
“你又来干什么?”
虞长歌眉头紧蹙,用被子将身体裹紧。
当模糊的视线变清晰后。
虞长歌终于发现,床前的人并不是周景辉。
而是一脸坏笑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