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燕直到此刻,还吓得瑟瑟发抖,林楠安慰了好久,她才情绪稳定。
“我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他是从我背后袭击我的,我不知道他拿了什么打我,我的头好痛,就趴在了地上……”
想起当时的样子,卢燕还是心有余悸。
“我想跑,可是跑不动,双脚使不上力,我只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我怕他再打我,于是我就只好装死……”
“他见我不动了,把我拖向了芦苇丛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敢睁眼,不敢动,手脚被磨破了皮,也不敢声张……”
“他在原地,看了我许久,我心里当时想,我是不是死定了?好大他的脚步声远去,我想爬走,才发现动不了,然后慢慢的陷入昏迷之中……”
卢燕直到醒来在医院,劫后余生,还觉得那只是一场梦。
“你怎么会乘出租车去水沟处?”林楠等她讲完,又平静了一会儿,才问她。
“有个雇主打电话给我,说工资很高,有一万二千块钱一个月,就是伺候老人,给他煮饭洗衣服拖地等等,他的生活能完全自理,还可以出门晒太阳,我一听就心动了,去了他所说的地址。”卢燕说道,“现在我才知道那是陷阱。”
一个骗子!骗了另一个骗子!
林楠没想到卢燕这么快就上钩了,“你觉得你见过他吗?有没有令你熟悉的东西?比如,他在袭击你时的细节,或者拖动你到芦苇丛中的哪些细节,令你记得清楚?”
卢燕想摇头,可头很痛,她只好摆手:“没有,我没见过他,也没有令我印象深刻的东西……”
她说完后,又害怕的看着四周,“他知道没有杀死我,会不会又来找我?我该怎么办?”
“你别担心,我们有警察守在你的门口,你是安全的。”林楠再三保证,“可是,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你想过吗?”
“他是凶手,他以杀人为目的,哪需要什么针对不针对?”卢燕眼神里都是恐惧,“我的头好痛,我不能继续做笔录了……”
“好,你好好休息,如果想起了什么,随时告诉我们。”林楠点头。
她走出了病房,顾野递给了她早餐,“我就在医院里买的,包子还不错,尝尝。”
“好!”阳光照在林楠的脸上,她也饿了,两口咬完一个包子,又接着吃下一个。
顾野心疼她,递上了牛奶,“喝点!”
林楠一口气把牛奶也喝了,她的唇角沾着一点牛奶渍,顾野伸手,轻轻的抹去,两人相视一笑。
短暂的温情后,又回到了案子上来。
“没问出什么,她没有见到凶手的样子,就是贪财说有更好的工作就去了。”林楠叹道,“这个凶手还真是有几分意思,我在想他挺懂得人的心理的。”
“他会不会是心理医生?”顾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谁知道呢?”林楠摊了摊手,“心理医生一般情况是白天上班,晚上并不上班,他这样的职业,确实是有作案的时间。”
两人正说着时,周凛和小满也来了。
林楠马上把笔录报告了上去,“周队,现在凶手如果知道卢燕没死的话,还会不会再来?”
“无论他会不会来,我们安排人手,加强警戒。”周凛也不确定。
此时,熊辉和熊丹二人也过来了。
“你们爸爸现在怎么样了?”周凛问他们。
“在病房里,医生说不能惹他生气。”熊辉道,“听说卢燕差点被杀了?凶手怎么没弄死她?还留着她做什么?”
林楠赶紧道:“卢燕是有错,但罪不至死,有法律来惩罚她,你还是留点口德吧!”
“凶手还来不来?”熊丹问道,“我倒是支持凶手还来。”
林楠无奈摇头,这一家子人真是得理不饶人,难怪了熊烽要和保姆结婚。
虽然保姆是在骗他,可是温柔陷阱,也曾温暖过老人的心。
“这是警方办案的地方,闲杂人等一律离开。”顾野挥手。
熊家兄妹离开后,周凛也接到了殷风打来的电话。
“周队,英雄牌钢笔正常出水,但上面提取不到任何指纹和有效的痕迹,如果这是凶手的,是不是说明他经常戴着手套在用笔写字,哪一种职业会用到手套?”
“医生?”周凛脱口而出,“特别是检验科的医生,他们上班都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样本,还有研究人员?但凶手会不会是一个文化水平很高的人?”
这一点,还是值得质疑的。
根据殷风的化验,周凛让顾野和林楠、杜朗、江齐在医院展开调查。
“周队,有一个检验科的医生,说他的一只英雄牌钢笔不见了,时间大概是在半年前。”林楠说道,“他紧接着又买了一支,还给我看了购买记录。而且他最近值夜班,人都在医院,没有去案发现场的时间。”
周凛点了点头,“还有吗?”
“我听医院的护士说,有一个心理科的医生,喜欢用钢笔。”江齐长得年轻帅气,他一去询问,很多护士提供线索给他。
“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