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满在从沙滩上追着陆昊辰时,还遇到了别墅花园的幸存者——一只乌鸦。
它飞出去觅食,逃过了被喷洒的农药,可它窝里的小崽子,未能幸免,全部死了。
它伤心地不肯飞走,遇上了小满,听到小满在说死人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满崽,在很久很久之前,花坛底下埋着一个女人!
“天啊?你说就在陆家?”
小满不料,陆天穹还敢这么干。
乌鸦伤心地道:【是!就是那个小屁孩的妈妈!
原来,陆天穹说她死了,是真的死了。
小满摸摸它的头:“我知道,这次的喷洒农药,让好多小动物都遭受到了灾难,你们放心,满崽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满崽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的。”
乌鸦还带着小满去了花坛处,做了标记:【就是这里。
当小满说出来,就在花园中间的花坛处时,陆天穹的脸色巨变。
很快,他就朝柯游发难了:“柯局长,我们纳税人的钱,你就是这么糟蹋的吗?你们查案,无可厚非,一个小不点来凑什么热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成何体统?我们翡翠半岛警方的脸面何在?”
柯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陆天穹有些话说的没错,但人家小满有这个能力,也是事实。
“柯局长,你不想我投诉你的话,就带着这些人,全部离开!否则,你连警察都没得做!”陆天穹说到了后来,青筋暴突,背在身后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如此直白的威胁,柯游脸上的色彩,更加精彩。
好歹他也是本市的警察局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天天为这些资本大佬服务,现在还被这些资本家们指着鼻子骂。
他也是有血性的警察,也是有脾气的局长,他不仅没带人走,反而大手一挥,“去叫人来挖花坛,我批准了。”
陆天穹震惊无比的瞪着他:“你你你……竟然敢……我马上要给总统阁下打电话……”
“你给联合国秘书长打电话,也阻止不了我今天要把花坛挖开。”柯游直视着他,丝毫不退让。
谷铃马上打电话,让局里准备文件,而易随已经去拿着大锤,就等批文到了,开始挖了。
哪知道局长亲自打电话来,说不准挖。
陆天穹笑了,他看着柯游不服气却又很震惊的神情,“你们还不滚!”
柯游气得直接想上去打陆天穹,被周凛阻拦了。
他将柯游拉了出去,“柯局,你打了他,正合他心意,你如果被停职的话,这案子还怎么查下去?我相信小满,这案子肯定跑不了。”
柯游摸了摸脑袋:“我都不年轻了,还跟年轻人一样冲动,周队长,还是你们国家好,警察不仅是受到人民的尊重和爱戴,也令有权有势的人忌惮,你看我们,老百姓不相信我们,资本大佬把我们当成一条随意使唤的狗……”
周凛也知道社会制度的问题,“柯局,有一说一,我们国家的警察叫人民警察,全世界也只有我们才这么叫的,人民警察为人民。”
“所以才说羡慕你们啊!”柯游苦笑,“现在怎么办?”
“陆天穹真的在花坛里埋了人,他会想办法移尸,我们让乌鸦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小满会第一时间知道的,我们趁此机会抓他一个证据确凿。”周凛说道。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如果他不动呢?”柯游也担心,“我们只能干等着?”
“只能等了,现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周凛拍拍他的肩膀。
在翡翠半岛,他们也都知道,官官相护,资本和权力重叠,总统和商界错综复杂。
柯游一个警局的副局长,要想撬动陆天穹这样的顶级富豪,必须得有实证,而且还要在整个翡翠半岛老百姓面前直播。
柯游接了电话后:“陈沫的父母到了,周队长,你跟我一起回去,陪着他们吧!另外,这边我也派人留在这儿,看看陆家的动静。”
周凛一行人回到了翡翠半岛的警察局之后,陈沫的父母已经来冰柜前看过陈沫了,苍白的脸色,精致的五官,就这样永远地定格。
陈沫的父母哭得昏天抢地,不愿意承认女儿已经永远离开他们了。
在安慰人方面,周凛也不擅长,局里派了温柔的女警去安抚他们。
周凛先看了尸检报告:“柯局,陈沫的手腕和脚踝处都有束缚伤,海水根本消除不了这样的伤,她的背、腰、腿上都有鞭伤,死前遭过虐待……她明明是可以报警的,为什么要直接跳海啊?”
“也许陆天穹威胁她,就算她报警,警察根本救不了她!他知道他的手伸得多长!”柯游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这一点,周凛是相信的。
因为,就在刚才,陆天穹还当众威胁柯游这个警察局的副局长呢。
“柯局,也许阮益也和陈沫一样,有着同样的遭遇。”周凛说道,“有阮益的尸检报告吗?”
柯游马上调了出来:“经尸检,阮益的手腕、脚踝处都有陈旧的伤痕,其它地方倒是没有见到有伤。这些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