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若是有麻痹神经的药,就一定与祖母的事情脱不开干系,祖母是食物中毒,因此这味药会无声无色。”
许瑾年把装着中药的瓦煲都推开,着重去看厨房那些食材用料,看了半晌,她的手指在一个瓦煲上停顿下来,道:
“这个瓦煲是哪房的?”
众人一看,皆松了一口气,唯独许稔芬,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姐姐,这瓦煲是我的,姨娘给我煲的安胎药。”
李大夫细细地辨认着药渣,摇了摇头,道:
“这不是安胎药,这药渣里有奎宁,奎宁不但有麻痹神经的作用,还会导致心动过速,呼吸困难,妊娠期可引起流产,奎宁可能安胎?”
一席话惊着了所有人,连许稔芬都惊呆了,她跪行几步,拉住许瑾年的胳膊,道:
“大姐姐,我怎么会害自己的胎儿,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许瑾年眸光一寒,生冷地推开她的胳膊,道:
“稔妹妹,祖母对你如此好,你怎么忍心害她?我也不想相信,但前去送饭给祖母的恰巧是你房中的丁香,你如何解释?”
“怎么会是丁香?”许稔芬脸色顿变,指着人群之中的丁香厉声呵斥,“你为何要害我?”
丁香爬出人群,胆怯地看她一眼,小声道:
“五小姐忘了,上次四小姐送汤水给你,你拿去给老太君,引得你被姜嬷嬷掌刮,四小姐也一起被老太君罚跪。这日里你便让我再送了一盅汤去赔罪——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这汤里会有奎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