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他总觉得这个废太子,远非平日里听闻的那般懦弱无能。
只见夏侯徽冠若白玉,毕恭毕敬地向着皇帝举杯,道,
“儿臣感谢父皇,特地为儿臣摆下这盛大宴会,儿臣白活了这么多年,不但没有为父皇分忧,还给父皇带来了麻烦。”
众人诧然。
夏侯焱嘴唇微微勾起,他忍不住侧身去看许瑾年。
果然,她清澈的眼眸泽泽生辉,跳跃着光芒。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蓦地滑过心间,他忍不住冷笑出声:“看样子本王的这位皇兄,这是下决心要扳倒皇后了。”
许瑾年一楞,微微偏过头来,就见到夏侯焱一脸冷峻,唇角难掩讥诮。
她有些许诧异,她很少见过他会在大众场合流露出这种情绪,似乎又带着一些她看不懂又道不明的情绪。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道:
“为什么要放过?”
这些年,皇长子犹如鱼肉在砧板,任由皇后宰割,一超得势,为何不反击?
再说,这些年夏侯焱在背后默默地保护皇长子,对于皇长子的迅速反击,不应该是乐得所见吗?
夏侯焱闻言一愣,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瞬间有些失言。
他收回目光,手指捏了捏酒杯,竟然一口将杯中的烈酒饮尽!
许瑾年更惊讶了,这美酒虽好,性子却是非常烈的,没想到夏侯焱竟然一口闷饮,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他这是当酒杯里的是茶水呢?
这位四皇子的脾气真的是说来就来了啊!
只是,她有什么地方惹了他吗?
正在诧异之间,却见夏侯焱长腿一伸,豁然站起,衣袂翩飞之间,人就离开了席位。
许瑾年看着他孤冷的身影,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自从互诉心意,何曾看过他的冷脸色。
顷刻之间,她只觉得心中升腾气一股闷气,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