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青婳住这么大的院子,有这样的待遇,董明浩一家子终于放下心来。
之前哪怕听说了苏青婳来驻地过的不错,他们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顾虑的,毕竟才这么短的时间,想要立住脚谈何容易?
现在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邹巧巧看向苏青婳的眼神那叫一个佩服,她在纺织厂干好几年了,却仍被拿捏的死死的。
这次和丈夫请假出来,也不过是压抑的太紧了,想适当的给自己松松绑。
主因还是公公婆婆开明,支持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反抗。
在这个工作就是命的年代,像公公婆婆这种,要求他们把自己心情放在第一位的长辈实在是太稀少了。
她命好,遇到了。
她知足,也沾沾自喜。
可这会儿看了苏青婳的表现,她有些汗颜,她只知道躲到长辈的羽翼下,苏青婳却凭自己的能力不但让自己越来越好还保护到了家人。
难怪公公婆婆那么喜欢,这样性格的姑娘,谁不喜欢?
心有所感,邹巧巧道:“亚杰,咱俩以后一定要加倍努力,让爸妈过好日子,也给弟弟做个表率。”
“好。”董亚杰其实也挺有感触的,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以后他会拼尽全力努力,哪怕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高度也不遗憾,最起码,没有浪费时间挥霍青春。
对,回去也要和弟弟好好说叨说叨,那家伙,总是嫌学习没出路,说什么在学校就是混日子。
这想法是绝对不对的,是不是混日子完全取决于自己的选择嘛。
这个院子一共有八间房,两个客厅六间卧室,为了让一家人更自在,苏青婳把他们安排在了离她和宋乾的卧室稍远的另一边。
“婳婳,你和宋团长还没圆房?”
趁大家都在忙活着归整物品,岳巧珍把苏青婳拉到了一间没人的屋子,小声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这把年纪心细,只一打量,就看出来俩人是分开住的。
苏青婳笑着回:“干娘,宋乾的意思,没举行仪式前,他尊重我。”
她没说谎,的确是宋大团长提出来的,说是怕唐突了她,对此,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反正俩人都领证了,她并不是太在意这事儿。
倒是宋乾,生怕委屈了她,坚决强调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一定要放在最重要的时刻。
她问他,过了那一晚上就不重要了?
他当时脸涨的通红,表示,每一晚都特别重要,但第一次要有仪式感,这是以他的方式表达对她的重视。
苏青婳就没再逗他了,万一让他误会到,她是急不可奈那可就不好玩了。
岳巧珍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自己要求的?”
“对。”
“他”犹豫一下,岳巧珍不太好意思的道,“婳婳你是医生,你感觉他身体应该没问题的,对吧?”
苏青婳脸也红了,避开那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婶儿,他留在市里处理团伙作案的后续,估摸着明天差不多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好好招待您和干爹。”
看出小姑娘还是害羞,岳巧珍也不再追问,证都领了,婚礼也要办了,她再说这些,好像也没太大意见。
万一万一不行再说,反正现在医术比以前是要先进的。
别怪她往坏处想,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着这么个大美人儿,明明已经领证了,竟然要求先各睡各的,她实在是理解不太了
几人来到苏老爷子家的时候,长辈们刚好出去溜达回来,苏老爷子上前紧紧握住董明浩的手,一脸感激的道着谢。
赵美婵则亲昵的抱住了岳巧珍:“妹子,婳婳总跟我说,她干娘怎么怎么好,虽是还没相处,但妹子这面相一看就是好相处心眼儿好的。”
岳巧珍则是感叹赵美婵的漂亮:“赵姐姐长的可真好看,难怪能生出婳婳那么美的闺女。”
早早赶回家里来等着的苏青墨和方希男分别握住了董亚杰和邹巧巧的手,各自寒喧着。
倒是苏爸爸苏贺之,成了唯一空手的人,苦巴着脸向女儿告状:“婳婳,你爷爷总是抢我的位置。”
“爸,你偷着乐吧。”苏青婳打趣道,“要是爷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扔给你,你就该哭了。”
“也是,人到八十还想有个娘爹呢。”顺口出来的那个娘,让苏贺之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尴尬,见父亲似乎没注意到他这边,才悄悄松了口气。
又小声恳求自家闺女,“我口误的事儿,千万别让你爷爷知道,他一把年纪了,鸡毛掸子抽人还是可疼了。”
“爸,你什么时候被抽过?”苏青婳一脸好奇的八卦自家父亲。
苏贺之不承认:“没有,很多年没抽了。”
“那你怕什么?”苏青婳撇撇嘴,“不说拉倒,回头我问爷爷。”
“就你还没过来的时候,家里实在没粮了,我把他的那个玉扳指拿去给张良生换了一小袋粮食,被他发现了”
苏青婳摇摇头:“抽轻了。”
“主要身边实在没有别的可以换粮食的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