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番外一:避雨(2)
瞧她哭得更厉害了,他撇头吻上樱唇,将她的鸣咽一点点地吞下。意绪逐渐涣散开,她不知这样过了几时,等到身处的茅屋寂若无人,此回云雨才慢慢停歇。
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来,娇躯瘫倒于清怀中,她微张着丹唇,从始至终不敢哼出半声,愣是硬撑到现在。
孟拂月极力稳着声线,轻问:“他们离屋了吗?”“早走了。“岂料他答得惬意,闲适地推开柜门,让她瞧清屋内景致。未想那芳娘与砚郎竟已离去,他明知如此,怎也不告知一句。她闻语憋红了脸:“走了你不告诉我,害我……害我忍这么久。”谢令桁看她看得痴迷,说出的回语带着些戏谑之意:“月儿隐忍的模样太让人怜爱,我想多赏一会儿。”
也对,他素来喜捉弄,喜将人折辱,又怎会好心相告这些…“雨也快停了,我要回医馆饮避子汤。”
孟拂月平静地理衣,再稍显艰难地走出木柜,眼望急雨已缓,便想快些下山去。
“我还没要够呢,"唇角的玩味似更深了,他见状悠然而拥,熟稔地带她进怀里,“月儿应我,就该知今日跑不掉了。”莫名在橱柜里受下几番云雨,她心头郁气犹在,前思后想,抬声问:“何人说我应了?大人怕不是会错了意,在自作多情?”她原是仍未应允,莫非真是他自以为是,误解了她的话意?谢令桁一头雾水,面上笑意顷刻间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片片阴云。她莫不是还要去找那杜郎中,想着弃他而逃?都逃几回了,这樊笼之鸟怎还不死心。他越想越烦闷,沮丧与困苦充斥在心,整颗心像被人揪着一样。
下山之路因积攒了雨水,走着唯觉坑坑洼洼,孟拂月慎之又慎地走下每一步,回至医馆前,顺手接过药篓,转身想告别进寝屋小憩。哪知他不仅强横地走入,还喧宾夺主地拉她进寝房,命她在榻上坐好。然后裙带一松,那在茅屋穿好的衣裙再次被除下,他悠缓地直了直身躯,居然在她跟前跪了下。
他已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作何礼数都不该跪拜,现下跪她作甚?孟拂月见景发愣,总觉得有何不妙:“阿桁,你要做什”“月儿先前伺候过的,我伺候回来。“他凝眉低笑,情真意切地吐出几字后,却是低下眉眼,眼里满是柔情。
怎般都揣测不出,他竟…竟会想这样讨好……全身微抖,她绵软如泥,面颊涨得通红,没一会儿便受不住了:“阿桁,快……快起来……
“月儿气消了,便来做我夫人吧,”一面取悦,谢令桁一面垂眸含混地问,“以后我伺候月儿,我做月儿的裙下臣。”眸前景象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她一时无心去想应或不应,只想让今日快些过去。
这个疯子,总有各种卑劣手段迫使她允下,才不会管她意愿为何,尽管她不松口,他也有的是法子。至少对她,他会不择生冷,想尽办法。“阿桁,别……“孟拂月心感无望,在他面前哭了好几回,最终只哆哆嗦嗦地恳求。
怎料他仍想着互明情意之事,非要听她说心悦,才肯罢手:“除非月儿应我,不然就接着求吧。”
他要亲耳听到她说心悦,否则他根本不会放人。“应,我应!"心欲弥漫于四肢百骸,她着实想不着排解之法,容色迷离,抿唇嘟囔几声。
“我心·悦阿桁,想白首相并,凤协鸾和……”听到此话,男子终是停住举动,抬起头来粲然一笑:“月儿真是我的了?”“月儿的心里,可有我一席之地了?”
谢令桁照旧端身而跪,轻微仰眸与她四目相对,平素那双阴冷的深眸还真透了不少真诚。
她迷惘地静坐着,他见势欺身上前,把人紧紧环拥,便算是情投意合,两心相悦了。
孟拂月不知自己是何心绪,只感或喜或悲,许都不重要。只是嘴上说的情意,有什么重要的呢?
早在一次次逃离中,在一次次被他调教下,她就属于他了。面前男子依旧紧拥,不言不语,像在等她回拥,她缓缓伸出手,搂上清瘦的腰身,再向上轻移,环住他的肩背。
隐约感到有暖意流淌,如此…也好。
“好月人……“相拥片响,谢令桁松开双臂,站直身躯就朝房外走,“我来给月儿沐浴。”
不多时,一只沐桶便被端到她脚边,他喜眉笑眼地瞧看,命令着这抹姝色跨入桶中。
他极是贴心地试着水温,觉冷暖适宜,朝她淡笑道:“水温应是正好,月儿将衣物脱了,坐到桶里来。”
他来伺候沐浴?心上一咯噔,孟拂月顿感警惕,犹疑地开口:“殿下出去,我自己沐浴。”
“又不是没见过,月儿羞涩什么?“他凝眸细细地打量,像是看出些什么,真就如她所想,抬手解起自己的衣袍,“月儿已表心悦,却不让夫君伺候,这又是何理?”
所望的男子在她的注视下褪落锦袍,只身踏进清水中,水花微溅,好些水渍落在他肌肤上。
孟拂月半晌缩着身,知他想做何事,却又拒却不了。这木桶如此窄小,真能容下两个人?
她若一同坐进,还能出来吗,她心下慌张,向他轻声低喃:“我不想……不想在水里……
“陪我一次都不能?“谢令桁浅浅地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