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你这祸国殃民的贱人!若不是你勾引得陛下失了心智,我弟弟怎会落得那般下场?我墨家跟你不共戴天!”
萧夙朝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带出一阵风,伸手将瘫在地上的澹台凝霜稳稳揽进怀里。见她嘴角挂血、眼神发懵的模样,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理智——他的人,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真伤,凭什么让旁人动一根手指?
不等墨承安再开口,萧夙朝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一巴掌力道之重,直接将人高马大的墨承安扇得踉跄着撞在墙上,牙齿都松动了几颗,嘴角当场溢出血来。
“谁给你的胆子,碰朕的人?”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却格外轻柔,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乖,先歇会儿,不哭了小宝贝,哥哥替你报仇。”
墨承安捂着脸,看着萧夙朝眼底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狠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在抖:“爷……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求爷饶命!”他方才被弟弟的惨状冲昏了头,竟忘了眼前这尊帝王,最护的就是怀里的女人。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眶通红得像只受了伤的小兔子。她偏过头,将还在嗡嗡作响的右耳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哥哥,我听不到……右耳好疼,他刚才打得好重……”
萧夙朝心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从床头柜拿起冰袋,仔细裹上一层柔软的毛巾,才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脸颊和耳后。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滚烫,他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意:“乖宝儿忍忍,冰敷会儿就不疼了。敢动朕的人,朕定让他和墨家,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抬眸看向瘫在地上的墨承安,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墨承安,你跟着朕也有些年头了,朕倒依稀记得,你家里有个明艳动人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墨承安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哪敢隐瞒,连忙磕头回话:“回、回陛下,是……是玲珑,墨玲珑。”
“墨玲珑。”萧夙朝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随即抬眼看向一旁的江陌残,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江陌残,立刻带人去墨家。把墨玲珑的房间装满针孔摄像头,再找几个身患梅毒的男人,给朕送进去。对了,记得在房间里点上情香,别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江陌残心头一凛,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墨承安听到这话,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夙朝脚边,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求陛下放过玲珑!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要罚就罚我,求陛下开恩啊!”
萧夙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拍着怀里澹台凝霜的背,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打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澹台凝霜,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语气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江陌残补充道:“记住了,找的男人要选上流圈里那些最病态的——最好是专好折磨人的,让墨玲珑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的墨承安,眼神里淬着冰:“至于墨承安,拖下去,赐凌迟。行刑的时候不用太快,让他多活些时辰,好好看着他妹妹的下场传过来的画面。”
江陌残躬身领命,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喏。”说罢便上前,不等墨承安再哭喊求饶,直接用布条堵住他的嘴,拖着他的衣领往外走——墨承安拼命挣扎,双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萧夙朝越来越远,离死亡越来越近。
萧夙朝全然没再看墨承安一眼,注意力重新落回怀里的人身上,他取下已经温热的冰袋,低头在她完好的左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又软了下来:“好了宝贝,坏人都要受罚了,咱们不疼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轻轻揉着发疼的耳朵,听见他温声哄劝,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带着几分狡黠的期待:“要五二零零。”
萧夙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疑惑:“五二零零?这东西能让你耳朵不疼,还是能让你忘了刚才受的委屈?再说了,什么是五二零零?”他久居上位,向来不关注凡间这些琐碎的数字,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一旁候着的暗卫连忙上前半步,低声解释:“回陛下,这‘五二零零’是凡间情侣过节时,男子给女子发的银钱数额,即五千二百元,多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发送,取‘我爱你’的谐音,是凡间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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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漫不经心:“多大点事,不就是个心意吗?这就给你转。”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转账金额栏,干脆在“5200”后面又添了四个零,“五千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