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银链缚着双手,指尖蜷缩着抵在身前,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浓烈的痴迷,耳尖泛着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急切的勾缠:“你坏死了……来嘛好不好?”尾音轻轻发颤,全然没了方才“不给”的娇蛮,只剩被情欲浸软的顺从。
萧夙朝闻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光洁的额头滑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反复碾过。他眼底满是灼热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厉害:“好,都听美人儿的。”
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的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像染了胭脂,看得他心头愈发滚烫,忍不住低叹:“美人儿,朕的美人儿……”他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到肩头,语气里满是惊艳的喟叹,“不愧是六界第一绝色,不愧是有名的妖艳大美人儿。这凤眸、这樱唇,眼尾天生带着绯红,还有这细腰长腿,怎么看都美。”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又炽热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偏头往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儿。指尖被银链硌得微麻,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蚋:“那你还愣着做什么,人家都躺在爷的怀里任爷为非作歹……”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彻底点燃,低头擒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感受着那惊人的纤细,声音从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欲望:“急什么?朕这就来疼你——把朕的大美人儿,好好疼一遍。”
唇瓣相触的瞬间,澹台凝霜便主动张开牙关,舌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唇,带着几分青涩的迎合。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勾得心头火起,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软舌纠缠厮磨。
混沌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向缚着她手腕的银链,只听“咔嗒”一声脆响,锁链应声而开。冰凉的金属滑落锦被,澹台凝霜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身子更紧地往他身前贴去。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唔……”澹台凝霜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混着喘息从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圈紧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缓缓闭上了眼。
眼睫轻颤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力道,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细碎的汗珠从额角渗出,她却全然不在意,只贪恋地贴着他的肌肤,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静静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帝王的、炽热又霸道的疼宠。
澹台凝霜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肌肤,细碎的喘息混着软吟从唇间溢出。她仰头望着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刻意的勾缠:“主人~奴家被主人欺负的……好舒服~”尾音拖得绵长,还故意往他身前蹭了蹭,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变粗。
萧夙朝低头擒住她的唇,狠狠咬了下她的下唇,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强势:“别叫主人,叫老公。”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带着哄诱的耐心,“跟朕学,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哼一声,眼底却泛起狡黠的水光,偏要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乎乎地唤道:“老、公~”那声呼唤裹着情欲的湿热,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惹得怀中人瞬间闷哼出声,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又带着几分狠戾:“乖,再叫一声——叫大声点,让朕听听,朕的宝贝有多喜欢。”
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湿热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实在受不住这近乎蛮横的疼爱,眼尾泛着水光,却偏要故意逗他,声音软得发颤又带着点狡黠:“不、不是老公……是情人……”
这话刚落,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最厌恶的就是从心爱人口中听见“情人”二字,尤其此刻她还被自己牢牢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这两个字像根刺,瞬间扎得他心头发紧。他低头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情欲褪去大半,只剩浓烈的愠怒,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朕特么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情儿了?澹台凝霜,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那语气里的狠戾让澹台凝霜心头一跳,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玩过了火,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认错的猫儿:“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我错了。”她轻轻蹭着他的肩,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背,带着讨好的意味,“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说说的。”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喉间的怒火被她这软乎乎的道歉压下去大半,却还是故意收紧了扣着她腰肢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未消的愠怒:“随口说说?澹台凝霜,你记好了,朕是你的夫君,是萧国的帝王,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情人。”话虽严厉,他却缓缓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又软了几分,“再敢胡说,朕就罚你今晚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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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的脸微微抬起,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水光,却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