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浑身的气焰都蔫了下去。她委屈地瘪了瘪嘴,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肌肤,眼底又泛起一层水汽——哥哥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进来?他是不是还想着她?
萧夙朝见怀中人瞬间蔫下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指尖摩挲着她紧绷的脊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暖意:“乖,待会儿别闹,朕很快打发她走。”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缓缓推开,温鸾心身着一袭月白色仙裙走了进来,裙摆扫过地面,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她目光先是在萧夙朝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才落在他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何事?”萧夙朝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温鸾心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反而上前两步,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她视线转向澹台凝霜,故作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朕的宝贝,澹台凝霜。”萧夙朝揽着澹台凝霜腰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也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
温鸾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她端起桌案上刚沏好的茶杯,缓步走到萧夙朝面前,看似温和地对澹台凝霜说:“原来这位就是皇后娘娘,倒是生得极美。霜儿妹妹,尝尝这新沏的云雾茶。”
“啪——”
澹台凝霜不等茶杯递到面前,直接抬手将杯子打翻。滚烫的茶水溅在温鸾心的裙摆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她抬眼看向温鸾心,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声音冷得像冰:“小三奉的茶,本宫不稀罕!”
温鸾心被茶水溅得裙摆湿透,却没顾上擦拭,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狠厉——十二年前,她能亲手除掉澹台凝霜,断了她的生路;十二年后,这女人不过是仗着萧夙朝的宠爱才敢如此嚣张,她照样有办法让她消失。
心思转定,温鸾心瞬间换上一副委屈模样,那双桃花眼迅速泛红,水汽氤氲地看向萧夙朝,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臣妾只是想给皇后娘娘敬杯茶,怎料娘娘竟如此对臣妾……”
她本以为这番示弱能换来萧夙朝的安抚,却没料到萧夙朝连眼角都没分给她,反而低头盯着怀里的澹台凝霜,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哄诱的意味:“宝贝,别气了好不好?朕把帝玺给你玩,你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只要你肯跟朕撒撒娇,跟从前一样闹闹朕,行不行?”
澹台凝霜却依旧别着小脸,指尖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消的怒意:“不好。”她才不要因为那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心情,更不想让哥哥觉得,她会轻易原谅这种觊觎别人夫君的人。
见宝贝始终不肯消气,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抬眼看向温鸾心,不等她反应,便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鸾心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满眼的不可置信。萧夙朝却没看她半眼,只冷冷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嫌恶:“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不知好歹地跑来打扰,朕的宝贝早跟朕撒娇嬉戏了!”
温鸾心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却仍不死心,抬眼看向萧夙朝时,桃花眼里又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陛下~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臣妾……”
她话还没说完,萧夙朝忽然感觉到颈窝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低头一看,怀里的澹台凝霜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正一颗接一颗地掉在他的肌肤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这一下,萧夙朝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弑尊剑,寒光一闪,剑尖瞬间划破了温鸾心的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眉骨延伸到下颌,鲜血瞬间涌出,将那张原本柔美的脸染得狰狞。“贱人!”他咬牙切齿,眼底满是猩红,“当年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朕怎会跟朕的宝贝分开整整三年!”
温鸾心捂着流血的脸,疼得惨叫出声,脸上血色尽失。萧夙朝却嫌恶地移开目光,对着殿外冷声道:“李德全!传烙铁!”
“是、是!”殿外的李德全吓得连忙应声,脚步慌乱地去传旨。
澹台凝霜听到“烙铁”二字,猛地抬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她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的他,更没料到他会对温鸾心下这么狠的手。再看向温鸾心,那张被划破的脸血肉模糊,原本的柔美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悚的可怖,活脱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攥紧了萧夙朝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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