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动作,像是被捏住翅膀的小雀,立马收敛了调皮劲儿,可怜巴巴地扑过去钻进萧夙朝怀里,脑袋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恍惚间竟想起她小时候——刚化形那会儿,粉雕玉琢的一小只,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看一眼心都要化了,可偏偏是个闯祸精,每次闹完麻烦,就用这副撒娇的模样躲进他怀里,让他根本生不起气。
另一边,萧清胄刚缓过神,捂着发疼的脑袋看向亲哥,眼神里还带着点“你管管她”的委屈。没成想萧夙朝瞥了他一眼,冷冷丢出一句:“死不了,敢在这煽情卖惨,就真让你疼到记牢。”
萧清胄瞬间噤声,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得,这胳膊肘还是往外拐得没边。
萧清胄还捂着脑袋没缓过劲,就听见怀里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胸口,肩膀轻轻抖动,那点嘲笑的意味藏都藏不住。这笑声让萧清胄更觉羞愧,脸颊微微发烫,却又没法跟她计较。
萧夙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怀里人的脑袋往自己心口摁了摁,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跳,声音带着纵容的无奈:“就你机灵,还知道拿枕头砸人,怎么没见你刚才受罚时这么厉害?”
澹台凝霜立刻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是他先说我是小孩儿的!我才没故意欺负他。”
看着她这副较真又委屈的小模样,萧夙朝心头一软,恍惚间又想起她刚化形时,跟小奶猫似的,受了点委屈就攥着他的衣角辩解,那时候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如今更是半点气都生不起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李德全吩咐:“李德全,往后没朕的允许,萧清胄和陈煜珩,别想再进朕的寝殿——省得总惹你家娘娘不开心。”
萧清胄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上前一步道:“哥!我是你亲弟啊!你怎么能为了嫂子,连亲弟都赶?”
萧夙朝瞥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眼底却藏着对怀里人的偏爱:“霜儿是你嫂子,更是朕心尖上的人。惹她不开心,别说亲弟,就是亲爹来了,也得靠边站。”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听着这话,嘴角偷偷扬了起来,刚才那点因为康令颐而起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
无辜被连累的陈煜珩站在一旁,满脸都是问号:???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也被一起禁了寝殿?
萧清胄更是不服气,揉着还发疼的脑袋辩解:“不是!我萧清胄是你萧夙朝的亲弟弟啊!就因为嫂子,你连亲弟都不管了?能不能别这么偏心?”
萧夙朝握着澹台凝霜的手骤然收紧,强忍着翻涌的怒气,声音冷得像冰:“偏心?所以你和陈煜珩明知朕的计划——故意在朕面前对霜儿动手动脚,还敢说朕偏心?萧清胄,你过来。”
那语气里的压迫感让萧清胄瞬间怂了,不敢再反驳,磨磨蹭蹭地走到萧夙朝身边。还没等他站稳,萧夙朝一拳就砸在他的眼眶上,力道重得让他瞬间闷哼一声。可萧清胄连脸都没敢歪半分,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显然是打心底里怕了这个亲哥。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把澹台凝霜吓得一哆嗦,她悄悄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心里暗暗嘀咕:哥哥连亲弟弟都下这么重的手,会不会哪天也打我啊?
萧夙朝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语气却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不打你,宝贝这么乖,朕疼你都来不及。等晚上回了床榻。”
这话让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埋在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萧夙朝又转头看向捂着眼眶的萧清胄,语气依旧冰冷:“错了没?”
萧清胄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错了……哥,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萧夙朝的目光扫过萧清胄和一旁的陈煜珩,警告意味十足,“你俩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该扔的赶紧扔。往后再敢对霜儿有半分逾矩,就不是挨两拳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他又一拳砸在萧清胄另一侧的眼眶上——这下好了,萧清胄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活像个熊猫。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看着萧清胄两边眼眶瞬间肿成熊猫样,实在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连带着抱着的抱枕都跟着轻轻晃动。
萧清胄本就疼得龇牙咧嘴,见她还笑,没好气地嘟囔:“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不就是挨了两拳吗!”
这话刚说完,萧夙朝冷着眼看过来,抬手又是一下拍在他背上,力道大得让他踉跄着往前趔趄了两步。萧清胄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触了逆鳞,刚想求饶,萧夙朝的拳头已经带着风落下来——这次可没再手下留情,拳拳落在他胳膊、后背的软肉上,疼得他直抽冷气,却连躲都不敢躲。
澹台凝霜见状,连忙往龙床里面缩了缩,抱着抱枕支棱着脑袋看热闹。殿内很快响起萧清胄的闷哼声和东西碰撞的声响:挂在墙上的七匹狼腰带被扫落在地,其中五条直接被踹得变了形;旁边的梨花木椅子更是遭了殃,萧清胄被推搡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