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灯棒呢?哪买的?”“就在百货商店呀。”
周蜒拍了张芭比娃娃图片,发出条跨国短信:[给我弄一套]隔了几秒。
[????]
[what?]
周诞这才想起来:
[buy this one,mail][girlfriend???]
[no]
月考很快到来。
周一周二,每天上下午各两科,还剩一门英语放到周三上午,考完就能回家,下午放半天假。
因此,对考试无所谓的那些学生,还挺高兴的,又能放假了。但对林墨旦这类型的学生,就没那么轻松了。相比起文科,林墨旦更擅长理科,但她瞬时记忆好,考前临时抱佛脚对她而言非常有用,因此她在进考场前还在看历史。接连两天多的考试结束,林墨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只是心情却没有很好。
这次英语听力没发挥好,阅读理解最后一篇看地非常费劲,算是半蒙。物理她押题押中了,确实有类似题型。那天和那个男生讨论的数学题也真的考出来了。
只是单英语一科出问题就足够让她在竞争中失利了,况且别的科目也不是没问题。
林墨旦情绪低落,索性做点家务,把衣服洗了,又给花换了水。她没胃口不想吃午饭,刚拉开被子躺下想睡觉,忽然大门被敲响,大黑又开始叫。
周娅吗?
他来取手机吗。
还是房东奶奶来收房租?
林墨旦爬起来出去开门,是他,他把车骑到门口了,看样子是取完就走。“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取。”
周艇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睡裙,很简单的浅粉吊带裙子。头发披开着,长长的,有一点点乱,细胳膊细腿看着像个大号漂亮娃娃,就是整个人快的。
周诞跟了进来。
林墨旦没想到他跟进来,脚步顿了一下,想说话,最后还是没说。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她递过去手机,周诞却在她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了。“有热水吗?”
林墨旦”
她原地站了几秒,去厨房倒水。
他却又跟进来,把她架子上放的校服外套拎进来,站她身后搭在了她肩上。衣服挂在她肩膀上,忽然一暖。
林墨旦愣住,扭头。
本能一只手抬起扯紧肩上的校服外套。
已经有过很多接触,但到现在也很难适应他突然靠近。他个子太高了,靠地太近那种压迫感很强,好像被笼罩住的感觉,让人不安。她怀疑从后面的角度看可能都看不到她人。安全距离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有点紧绷,想挪动一下位置,但已经靠在水槽前没有余地。
她想往侧边躲开,还没来得及动,周艇抽走她手里的玻璃杯,已经移到了她侧面,“我自己倒。”
周蜒比她高了快一头,林墨旦抬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眼睛,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走开一点。
周蜒站在水槽边,半弯着腰洗水杯。
“你要睡觉?”
…嗯。”
林墨旦裹紧外套站在一边看他,确实有点冷。刚刚想着就一下的。周蜒熟门熟路洗了杯子,给自己倒上热水,又把水壶撒出来的水用抹布擦掉。
林墨旦恍惚看着……
怎么现在他到她家熟地跟自己家似的……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哪里开始出问题的?
她正想着,周娅转过身,“心情不好?"他喝了口热水。林墨旦确实提不起精神,点点头。
“没发挥好?”
林墨旦手指捏紧了校服外套,再点头,情绪愈发低落。“…如果蒙的几道蒙对了可能好点。“但是没有意义,说明实力还是不行。“去换个衣服,带你出去玩。”
“啊?”
林墨旦吃惊抬起眼睛看他。
周娅一下笑了,“你天天就会啊,呆死了。快去换,我出去等你。”他往外走,又停下转过来,“放心,不会被学校人看到。”“可是、”
周娅打断她,语气一惯的强势,“别可是,快点换。”林墨旦抿了下唇,“……去哪里啊?”
周诞思索片刻,“兜风?”
林墨旦挣扎了几秒,“……可能会比较久,我鞋子洗过,鞋带还没穿好。”“没事,我等你,不急。”
他关门出去了,林墨旦锁上门,拉上窗帘,有点自暴自弃,神情怏怏换衣服。
她不是不会被蛊惑。
她想跳出来,脱离那种诱惑的深渊,但是他一次次往下拽她。大概是现在情绪不好,意志力太差,感性压倒了理性,她有点挣扎不动。一次次的脱轨和脱离预期.……
她应该说清楚,拒绝,划清中间的线。
但是……
拒绝变得越来越难说出口。
也许是害怕见到他生气,害怕每一次不和谐紧绷冲突的气氛,也许是……不知道。
林墨旦心脏开始跳得有些快,面色微白,惶惶不安压制某些混沌中的想法。她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急匆匆地把衣服往身上套。之后再说吧。
换完衣服,那种无端的慌乱情绪渐渐消散,她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一眼可见已经长出小苗的菜地。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