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梵京像是忘了昨夜的事,依旧叫她“嫂嫂”,除此外,只剩下疏离和冷漠,面孔冷峻到极点。
而扶观楹最初是不自在,下意识逃避,闪闪躲躲,但想到孩子,她便抛去了女人的羞耻,屡次试图找玉梵京谈话,却遭碰壁。碰得多了,扶观楹心灰意冷,可思及玉珩之,又起了斗志,与此同时玉梵京三番五次的拒绝也勾起了扶观楹作为女人的征服欲。她就想要一个孩子,又不是想要他的人,他有必要如此吗?小叔过于绝情,就是要恪守他那劳什子的礼法纲常。可笑。
扶观楹想不明白,也不想了,既然他不愿意,不肯体谅她这个做嫂嫂的,那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强的。
打定了主意,扶观楹乔装打扮跑到县城上,托了宅院里的仆役帮她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