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无责任番外
扶观楹的丈夫玉珩之病逝了,丈夫给她留下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财产,然而丈夫死前她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她很愧疚。葬礼是扶观楹和丈夫的弟弟玉梵京一道操办的。玉梵京是半年前丈夫刚相认的亲弟弟,是个书生,长得和丈夫很像,特别是眉眼,只性子却和丈夫截然相反。
这小叔的性子冷漠,不好接近,即便已经和玉梵京朝夕相处一年,扶观楹还是和小叔不熟,疏离生分,说的话也屈指可数。丈夫走了,各种各样的亲戚就涌出来,摆明儿贪图她的钱。扶观楹气得不轻,转过头空无一人,只能一个人扛着。起初她是想把钱给小叔的,可小叔一心考取功名,为了读书参加科举,他都不愿进玉家门,玉珩之遂只收了他当干弟弟。而玉梵京对玉珩之留下的钱没有企图,也不会趁人之危,毕竞这可是大哥留给嫂嫂的遗产。
夜深人静处,扶观楹坐在台阶上无声落泪,玉梵京站定在远处静静看着,许久之后,玉梵京才到扶观楹跟前,道:“嫂嫂,节哀,夜里凉,你回屋吧。”扶观楹抹了抹眼泪:“让你见笑了。”
说罢,柔弱的妇人起身,身姿忽而不稳,玉梵京下意识伸出手,及时扶住了妇人,妇人也顺势靠在他怀中。
玉梵京顿时浑身僵硬,怀中柔软丰腴的躯体触感过于明显,还有那一阵一阵飘来的幽香,玉梵京下巴紧绷,想把人推开,可怀中妇人颤抖的身体让玉梵京不忍心。
须臾,玉梵京道:"嫂嫂,你可还好?”
回答他的是扶观楹的哽咽声。
.…我不好。“扶观楹落泪,缩在玉梵京怀中,发泄自己悲痛的情绪。见状,玉梵京一动不动。
过了一阵,扶观楹终于哭够了,也意识到自己和小叔的亲近,忙不迭后退,目光不经意间瞧见了玉梵京紧绷冷漠的脸庞。扶观楹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刚病逝不久的亡夫,可他不是。一个晃神,扶观楹如梦初醒,哑声道:“对不住,小叔,我失态了。”“无碍,嫂嫂,回去歇息罢。”
鼻腔那股幽香迟迟不散,玉梵京皱眉。
“嗯。”
扶观楹思念丈夫,不想住在县城的宅子里,想回去村里的老院子里住,玉梵京得知后恐扶观楹一个人会有危险,也决定和扶观楹一道去。扶观楹:“不用的,小叔,我一个人可以,你专心读书。”玉梵京不说话。
扶观楹无奈,与玉梵京回了村里的老院子住。扶观楹走不出玉珩之病逝的阴影,每日伤感悲痛,是以玉梵京不仅要读书,还要抽出时辰来照顾自己的嫂嫂,洗菜做饭,烧水涤衣。某日,扶观楹回过神,实在不好意思让小叔给自己浣洗衣裳,就拎着旧衣裳去溪边洗,刚出去没多久就在村子里看到了几个玩闹的小孩,他们正在踢蹴鞠,扶观楹看了一阵,孩子们被各自的父母叫回去。想到什么扶观楹抚摸自己平坦的肚子。
来到溪边,好几家的妇人都在这里浣洗衣裳,扶观楹找了一个地默默浣洗。另一处的几个妇人一边洗一边说着闲话。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桃花村的张三家大媳妇儿有了孩子。”“可张三家的大郎不是得病死半年多了吗?那大媳妇怎么怀孕的?莫非是偷了汉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是张三家的人不忍大媳妇当寡妇,所以让自己的小儿子和大媳妇圆房,好给大媳妇留个孩子。”“毕竞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是张三家的。”
“还有这种事?”
“这事过去也不少啊,主要是怕大房没了香火,所以让小儿子挑了大房的担子。”
扶观楹竖起耳朵,将此事听到心里去。
初初听闻,她只觉荒唐,可再细细琢磨,扶观楹突然觉得情有可原,浣洗衣裳后扶观楹回到家中晾衣裳,看到在窗户下认真读书的玉梵京。柔和的树影中和了他面孔的淡漠冷寂,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了几分亡夫的神韵,温和如水。
扶观楹脑子里蹦鞑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小叔的孩子定然很像珩之。一念起,扶观楹瞪大眼睛,与此同时,窗下的玉梵京听到动静,抬眸。“嫂嫂。”
“嗯,小叔,叨扰到你了?"扶观楹莫名心虚,别开目光。玉梵京摇头。
而扶观楹则是慌了身,心不在焉晾了衣裳,就做起其他事,她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可必须要忙什么。
“嫂嫂,怎么了?"玉梵京抬头询问扶观楹。自扶观楹回了家,玉梵京总是捕捉到她投过来的视线,一次两次……次数多了,玉梵京意欲抓住,扶观楹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敏锐又担心,立刻跑了,抓不住一点儿痕迹。
被抓个现行,扶观楹手足无措,怕玉梵京发现自己的心事,下意识左顾右盼,语无伦次道:"啊…啊没事,没事。”“嫂嫂若有话可直言。”
扶观楹强笑道:”·………没有。”
见此,玉梵京也不好再问什么,继续读书。入夜后,玉梵京在小屋子里沐浴,结果穿衣时手没拿稳,叫衣裳都掉在地上,沾了水。
玉梵京是个讲究爱干净的读书人,掉在地上的衣裳自然不能再穿,可也带旁的备用衣裳,只好叫扶观楹帮忙。
扶观楹忙到净室门口:“怎么了,小叔?”“嫂嫂,麻烦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