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事儿,你就别怪罪邓宝德了,起来吧。”邓宝德瞥了一眼玉梵京,立刻感激道:“谢皇后娘娘开恩。”“下不为例。”
“奴婢省得,再有下回,奴婢直接自挖招子给皇后娘娘。”扶观楹:“我可不要你的招子。”
邓宝德:“奴婢失言。”
扶观楹笑笑。
洗漱之后,邓宝德着人呈上早膳,带人离开。扶观楹依旧坐在玉梵京的腿上,她本来想下去用膳,但玉梵京不肯,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坐着,接受玉梵京的喂食。“楹娘,今儿只陪我一个可好?"玉梵京的语气里带了些许恳求。“不好。”
玉梵京眉眼瞬间失落。
扶观楹改口:“骗你的,好。”
“只陪你一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扶观楹勾起玉梵京的下巴。“所以笑一个给我看看。”
玉梵京牵唇,扶观楹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吻。好不容易和扶观楹独处,玉梵京分外珍惜,也不出去,就和扶观楹待在寝殿之中,练字作画,弹琴煮茶……自是一番浓情蜜意,亲密无间。这时,邓宝德突然通禀:“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说是要找皇后娘娘。”
话音刚落,外殿就响起玉扶光的声音:“父皇,我知道母后在你这。”“母后!”
扶观楹和玉梵京对视,扶观楹无奈一笑,忙躲进床榻里头。玉扶光一进来,只见到玉梵京和邓宝德:“母后呢?”玉梵京:“扶麟,你在胡闹什么?”
玉扶光:“父皇,我没胡闹,我是来找母后的,方才我和哥哥去母后殿中找母后,结果没看到她人,夏草姑姑说昨夜母后来找你了。”玉梵京:“昨夜你母后是来过。”
“但她晨时已经走了,说是要去走走,这些日子你如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你母后身边,分去了你母后大量精力,她是你母后,但也是个人,也会累,需要时间休息,扶光,你再喜欢楹娘,也当给她些歇息的闲暇。”玉梵京语重心长。
闻言,本来气势汹汹的玉扶光登时泄气,他思索玉梵京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耳朵耷拉,面色低落愧疚。
“父皇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过几日我会同母后请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母后若是知晓你是个好孩子,定会为你高兴。”玉扶光愁苦的面色好转。
“没其他事,就下去吧。”
“父皇,那孩儿告退。”
邓宝德也随即退下去。
“陛下,你安能这样骗阿念?"扶观楹从床榻里头出来,没好气道。玉梵京:“他本就不该日日霸占你。”
“那还不是随了你的性子?”
听言,玉梵京失笑:“皇后说得在理。”
“你变坏了,都会说谎话骗小孩了,还是亲生孩子。”“俗话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朕俱是和皇后学的。”扶观楹横眉,佯装生气道:“陛下的意思是在内涵我了,内涵我是个坏女人,暗示过去我不改谁骗陛下?”
“皇后误会,朕绝无此意。”
扶观楹背对他,肩膀颤抖:“误会?你就是这个意思。”玉梵京一慌,起身紧紧抱住扶观楹:“朕没有。”“真的,皇后若不信,朕可对天发誓。”
“好啊,那你发誓。"扶观楹眼珠子骨碌转动,来了兴致。玉梵京注意到扶观楹语气的变化,一晃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她根本没生气,就是故意为人。
玉梵京眉头舒张,认真道:“朕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内涵皇后的意思,在朕眼中,皇后贤良淑德,俏皮灵动,美艳多智,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扶观楹被取悦得笑靥如花。
“瞧不出来,陛下的嘴巴愈发甜了。”
“朕是实话实话。"玉梵京一本正经。
扶观楹悸动,抱住玉梵京亲了一下,收了轻佻戏谑的神色,正色道:“在我心心中,陛下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她补充:“比世子还要好。”
玉梵京面上冷淡如常,可心脏却骤然跳动,声音比雷声更响,呼吸更是乱了套,他顾不上失态,下意识揽住扶观楹,耳尖泛红,一瞬不瞬盯着她,全身发热,四肢更是滚烫。
扶观楹微笑,就知道玉梵京喜欢听。
而此话当然是为了哄玉梵京开心才说的,在她心中,玉珩之的地位不比玉梵京高,但扶观楹始终认为世子玉珩之是这世间最好的男人,而玉梵京要排在第二位。
不过这种事断然不能让玉梵京知道,若被他知晓,定会茶饭不思,还不知道要吃醋到什么地步,虽然扶观楹喜欢逗他,但也有分寸。“为何不说话了?"扶观楹问。
玉梵京唇瓣张合,哑声:“……
玉梵京哑然,唤了一声扶观楹的名字,便拢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放置在自己心口,让她倾听为她而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