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梵京睨邓宝德一眼:“人精。”
在书房批阅奏折到深夜,玉梵京本来要在书房歇下,邓宝德提议说还是回去睡更好,拿出话术,皇后娘娘让陛下保重龙体。扶观楹开口,玉梵京自是要听。
夜色深沉,玉梵京回宫歇息,抬头望月,月色朦胧凄凉。回想那封石沉大海的信笺,玉梵京闭目,按按眉心,消下烦躁。回到寝宫,格外安静,玉梵京屏退掉外殿留守宫人,兀自往里头去,须臾,撩开帘幕,他就看到龙榻之下的台阶上放置一双女鞋。是宫女平素穿的鞋履。
有胆大包天的宫女竞跑上他的寝宫,还上了他的龙榻。过去也不是没有此类情况发生,玉梵京后宫空虚多年,总有被利欲熏心、自以为是的宫女意图引诱玉梵京。
玉梵京厌恶非常,雷霆手段下,此类情况方才杜绝。可事到如今,竟还有不知死活的宫女,而且这宫女比之前所有的人都大胆,直接触及玉梵京的底线。
玉梵京面色骤冷,低呵道:“滚出来!”
烛光明亮,映照出帐幔上的金丝纹样,也照出帐幔后逐渐攀升的倩影,长发,丰胸,纤臂,细腰。
单看身段,便是个妖娆至极的女子。
然玉梵京没有一丝动容,见女子无动于衷,玉梵京冷声道:“来人!”“来什么人?”
“呆瓜,你怎么连我都没认出来?”
女子妩媚娇嗔的嗓音溢出来,方才还怒不可遏的玉梵京便愣在原地。“楹娘?"玉梵京试探道。
“是我。”
“玉梵京,你是眼瞎了?我都没认出来。”面对扶观楹的质问,玉梵京哑口无言,也在这时,邓宝德火急火燎领人进来:“陛下。”
“出去!”
邓宝德立刻又带人退下,把大门紧紧关上。“楹娘,你不是说今夜和扶麟睡吗?”
扶观楹:“这不是夫君生气了吗?气我只顾孩子不顾他,还写了一封信控诉我这个做妻子的不负责任,我反思过了,甚是愧疚,这不给夫君一个惊喜,好弥补我这些天的忽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