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真相
婚后突然的某一天,宋清蚺再次听见了程妄的心声,密密麻麻,比小鹦鹉的话还碎。
她记起,自从结婚后,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见过他的心声了,很诡异。第一次听见他心声时,她很兴奋,以为能借助他的心声,得到有价值的消息,积蓄力量来搞垮贺家和宋家,之后她没想到和程妄进展飞速,无需任何计谋,程妄就主动提供了帮助。
在强大的程家压力下,贺家和宋家太过渺小,很容易就败了。难得,她开始思考为何能听见男人心声,那真的是他的心声吗?为什么时有时无?
“在想什么?“宋清蚺正在刷牙,身后男人贴了过来,呼吸喷洒在她耳垂,有些痒,她歪了歪脑袋往里靠了些,他又了挤进来,直到她不再乱动。她吐出嘴里的泡沫,漱口,想说点什么,耳内灌入道道嘈杂的声音,搅得她耳膜疼。
[老婆真美,嘴里含着泡沫也美,小嘴粉粉的很软很好亲。][她在镜子里看我,被我迷倒了吗?】
【她怎么又不看我了,不理我,昨晚我闹过了?不对,我有收了力道!][我在身后抵着,她怎么发呆了。」
[如果趁她不备……会被骂吧,可是好刺激,还没有这么做过。」[老婆有点矮了,要踩个凳子才够得上,穿高跟鞋也行。]宋清妯猛地转身,捂住男人的嘴,怒瞪他,“闭嘴,不要说话。”程妄舌尖舔了下捂住自己的掌心,挑逗似的,扬了下眉,“我没说。”“心里也不许。”
她推开他,出了浴室,去衣帽间挑了套职业装,一会儿她要去下公司。程妄就那么斜斜倚在门口,眸光深沉地盯着宋清蚺,那双他紧扣了无数次的纤细手指将裙摆拉到令人遐想的位置,却停了下来。女人转身嗔了他一眼,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将门一关,防他防得死死的。可磨砂玻璃隔绝不了他的心声。
[她是不是在躲我,为什么?]
[说好了今天不碰她,怕我反悔?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宋清蚺腹诽:就是就是,一到床上他就疯了一样,诺言一句接一句,永远食言。
色中饿鬼!
[老婆真美,小脾气也好可爱,能喜欢好几辈子。]心声虽然嘈杂,但程妄总会说些赞美她的话,很动听,她也很喜欢。就当做有些小小负担的甜蜜吧。
临出门,宋清妯给站成桩子的男人一个热吻,在玄关缠闹了半小时才离开。之后的日子,宋清妯每天都沉浸在男人密雨般的心声里,听得多了,越发烦恼。
为了清净些,她开始出门躲程妄。
她觉得他好像不爱出门,总是围着她转,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了,她都怕他会感到无聊,他却丝毫不在意,日日夜夜都要黏着她。每次她离开,他都会很快把她弄回去。
这一次,她躲远了些。
程妄找到她时,她还在国外滑雪场滑雪。
“这一次跑挺快。“冰雪世界里,程妄声音像冻住了般,有些许尖锐。宋清蚺回头,看见男人胡子都没刮干净的模样,风尘仆仆,又微微颓然,心顿时软了。
“我是想让你多看看别的事,别老看着我一个人,我有那么好看吗?一直看不会腻?”
程妄定定看着她,什么也不说,红红的眼角和鼻子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看着很是可怜。
[不会腻,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腻。】[老婆就是最美最好看的。」
[可是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每次推开我。」[我没有魅力了,留不住她了?」
[还是外面有骚男人勾引她?]
一句一句委屈巴巴的心声,控诉着宋清蚺,她张了张嘴,心虚得不行。“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不该乱跑,下次不会了。“她扑进他怀中撒着娇。程妄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并不好哄,还好她能听见他的心声,顺起毛来事半功倍。
“老公,我送你个礼物好不好,你想要什么?”“不需要。”
表面很冷漠,心底却愤愤不平。
[这么久没见,亲吻都没有一个,果然结婚了感情就淡了。]宋清蚺忙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唇吻了下。男人微微出神,站着不动,没像往常一样顺势搂住她的腰,来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看来还不够。
[一个吻就想打发了?]
那再吻一个。
[起码今天换个高难度芝士。」
也不是不行,分开久了,宋清蚺也很想要他。[穿上猫女套装,戴个小尾巴。」
勉强可以,哄哄他。
怕他又想出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宋清蚺将男人拉回了酒店,一进门就热情地扒掉他的衣服,将他推到床上,前所未有的配合。乖顺、大胆。
混乱的一夜过去,宋清蚺腰都快塌了,罪魁祸首却精神抖擞,惬意又满足。大
一周后。
宋清蚺心v情复杂。
事情越发诡异了,她总觉得程妄的心声太刻意了,好像在装可怜,引导她做出让他满意的事情。
“程妄,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深夜,宋清蚺推开出了一层汗变得黏糊糊的男人,将一个枕头横在了两人中间,不许他越界。
她背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