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累。”
程妄将宋清蚺单手抱起,弯腰往床上放,她却四肢都缠在他身上怎么也放不下去,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而唇角扬了起来:“有话说?”宋清妯脑袋埋在男人脖颈,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又贴在他泛红红晕的耳垂,“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吃醋了。“感受到他肢体的僵硬,宋清蚺松了口气,继续软声软语:“是卿如安排的,我不知道,而且我什么也没干,我和她们不一样,就喝了酒。”
这话儿,有点儿熟悉,程妄耳尖动了动。
虽然妻子活色生香,说的话也好听,尤其那声老公,莫名让他身子酥了半边,但他还是不爽,他知道她不会做出格的事,却难保证别人不会算计她,而他,远比他自己想象中在乎她,也难以忍受她身边有别人。“那能查岗吗?”
沈砚和蓉蓉的手机相册是共享的,所以蓉蓉拍的照片沈砚能看见,程妄也看到了一张宋清妯被男人敬酒的画面。
宋清蚺懵了一瞬,“什么?”
“手机给我查查。"程妄说得理直气壮。
宋清蚺纠结两秒还是将手机递给了程妄,程妄笑着接过,为彰显自己的坦诚,一并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宋清蚺还挺好奇程妄手机里的东西的,结果手机就开始查,通话记录,社交软件联系人,聊天记录,挨个看了遍,只是没看十分钟就放下了,私生活干净得可怕,没什么让她好奇的地方。
她悄悄瞥向他拿着的自己的手机,看着他发现她加上的男模微信后,挨个复制了一句′奈何做鸭!'然后全部删除了好友,对上他偏过来的视线,她尴尬地笑了笑,“卿如没付钱。”
程妄也没多看其他的,删掉好友后搂着她的腰问:“我不比他们好看?以后多看看我。"他没说别的,她从他眼神读出来,她敢乱找人,他就跟她急。宋清蚺嘟囔着说知道了,然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了,误会解除了,我们睡觉吧。"明天是婚礼,再耽搁下去,真要变成丑新娘了。程妄抱着她躺下,亲吻了下她额头,“睡吧。”第二天一早,宋清蚺就被连环敲门声惊醒,看一眼窗户,天刚亮,身侧男人不在,被窝里属于他的炙热温度早没了。她伸了个懒腰想去开门,余光瞥见床头柜有一张便利贴。宋清蚺,我们的婚姻是有爱的,即便相处时间段,但要坚定一件事:我爱你。
心房被一股暖流环绕,宋清蚺眼眶在发热,那张纸条被她仔细保存了起来。以前说不出来的话,此刻她想对他说无数遍。如果按照常理推断,他和她的婚姻像是泡沫一样,谁也不看好,可她从第一次见他开始,目光就被他吸引了,从不排斥、抗拒,更多的是半推半就,她内心特别特别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
哪怕她在画画,他在一旁处理工作,她都觉得很开心。这情来得太快,太简单,让人难以相信,可却又是真实的,她就是喜欢他,爱他。
门外敲门声越发急促,宋清蚺擦了擦因愉悦而起的泪水,打开门迎接她的伴娘们。
她还没开口说一句话,就被伴娘们簇拥着穿婚服化妆,忙的脚不沾地。“快点,你都迟到了,别说话,赶紧收拾收…”“对啊,搞快点,今天要做最美的新娘子。”“蚺姐姐,恭喜恭喜。”
三人七嘴八舌,和化妆师一起帮忙打扮宋清蚺,让她连一句话都问不出。她还想知道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她看见了三个伴娘眼睛处粉擦多了,都掉粉了,熬大夜了?
终于打扮好,宋清蚺想起什么,拉着许卿如耳语:“我那绝配的父母,处理好没?”
得到许卿如的点头,她才满意地笑了笑,坐在床上等着新郎来接亲。两人说好接到老宅去,在老宅举报中式办婚礼,没等多久新郎就带着伴娘来了,许卿如、蓉蓉、朱玲三个伴娘早就想了不少拦门的题,只可惜让宋清姆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