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妄已经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松了口气,猫猫祟祟地上了床,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不然,总感觉在果奔。
身侧躺着一个大活人,即便有一个枕头的距离,还是让人难以忽视,她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而已睡不着,尤其是床头灯没关。辗转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半爬起来,去够床头灯,关了自己这边的,又抬手去关另一边的,因为距离不远,她也就没起来去另一边。好不容易够着且关了灯,原本睡着了的男人忽然出声。“是不是睡不着。”
宋清妯本就提着一口气,被吓的一哆嗦,撑在床上的手往下一滑,整个人都跌了下去,好巧不巧,跌到了程妄身上。还是他的,脸上。
程妄也没料想到这一幕,纵然他从不掩饰对宋清蚺的觊觎,但也没想过会得到深夜福利,她的丰满,就那么猝不及防砸在了他脸上。他也是没经历过,下意识张了张嘴,咬了一口。“啊啊啊!疼!!!”
宋清蚺惊得大脑失控,疼痛传来,眼泪瞬间滚落。程妄松开嘴,将女人捞了起来。
房间的灯关了,适应黑暗后,外面路灯的光还是透进来一些,两人能分辨出彼此的身形。
宋清蚺一直在哭,程妄第一次无措起来,关切的问着哪里疼,手上也没消停,一直胡乱挥舞着。
再一次被触碰到伤口,宋清蚺倒抽一口气,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她颤抖着去开灯,灯打开,程妄鼻尖一热,白色棉被上顿时出现了一片血迹,宋清蚺瞧见也不哭了,呆愣了下,想下床喊人却被他拉住手。他低头掩住眸中热意,声线低沉:“我没事,上火了。”宋清蚺眨了眨眼,肩膀松懈下来,下一秒发现两人都衣衫不整,他更是几乎将她看光了,下意识尖叫着喊了声流氓。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过了半个小时,房间里才安静下来。
程妄被宋清蚺赶去了沙发睡,可她还是难以入眠,他的心声像炮仗一样,一声一声炸在她心头。
[上火好严重,鼻血怎么止不住?]
[老婆真美,什么时候能一亲芳泽。】
[她好软好香,下次一定不咬那么重。]K1他的声音一直缠绕在耳边,害她一次又一次回忆中方才混乱的一幕幕,可耻的是,她一边觉着羞赧,一边却有了明显的生理行为。被子下,双腿默默收紧。
良久后,她放弃了,从程妄衣柜挑了件衬衣套在自己身上,去沙发那找他。“我要睡别的房间。”
程妄视线黏在她胸前伤口处,担忧的问:“真的不需要上药吗?”宋清蚺咬牙切齿:“我说了不用!”
程妄擦了擦未干的血迹,半眯着眼拒绝了她,“被爷爷发现我们分房睡不好,不过如果你睡不着,我可以带你去看场好戏。”什么好戏?
宋清蚺没忍住好奇,眉梢微动,最终迟疑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