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温软主人被恶犬强夺了> 离开(后半段修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离开(后半段修改)(2 / 3)

整个人被青年的手臂圈得很紧,贴在他的怀里,抽抽搭搭道好脏。

“不脏。"廉霁寒嗓音低哑,唤来下人亲自为她擦拭手指,又低头将薄唇盖在细白的手指上,一根根地啄吻个遍,“小夕是最干净,最漂亮的。”福室里蒸腾着热气,沐浴过后,怀夕一袭寝衣平躺在床上,了无生机。她需要花整整一夜,不,很多天才能消化完今晚做的事情。这时廉霁寒也沐浴过,走到床榻边。

怀夕一看见他就想到方才发生的、令她浑身不自在的事情,立马裹紧被褥,说道:“我想一个人睡。”

廉霁寒一顿,坐在床边,炙热的视线来回扫荡她的面额,低声道:“小夕怀夕沉默,青年快速从身后拥上来,滚烫宽阔的躯体紧贴住她,温热呼吸铺洒在她的颈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怀夕想,罢了,反正是最后一夜。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

次日一早,少女洗漱穿衣完,抱着小黄紧张地走出暮寒院。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她一路来到了忠信侯府门口。廉霁寒正在门口等她,对她露出一个柔和笑意。门口备了一辆漆黑车身的马车,怀夕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这时廉霁寒忽然在身后叫了她一声,“小夕。”

怀夕回头,他道:“要我送你去么?”

少女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廉霁寒神情微黯,但还是颔首。

怀夕站在台阶下,和他遥相对望,心情复杂。谁能想到,曾经和她朝夕相处的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截然相反的人。

此时心里说不出的沉闷,仿若一根骨头从身体里生生抽离。她是一个心善的姑娘,事已至此,也想和他说一句照顾好自己。可又到他身边那么多服侍他的人,大抵不会缺她这一句举重如轻的话吧。因此她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离开了忠信候府。在少女一离开,廉霁寒的脸色便沉了下来。马车沿着京城集市的方向,一路往西边走,一个时辰后,终于在红泥村口停下。

麦田在晨风里摇曳,日头高悬,光线挥洒下来,道路宽阔而灿烂。怀夕跳下马车,一路狂奔回家,先是照看后院的草药,慌慌忙忙为它们浇水,再折了些草喂牛。

在她伏身喂牛时,一顶草帽盖在她头上,“姑娘,别晒着了。”怀夕一愣,回过头。佩兰就站在她身后,脸上浮现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她一惊,“你为何还在此处?”

佩兰道:“自然是要照顾好姑娘。”

怀夕沉默下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脸色变得苍白。“我们等会儿还要回忠信侯府吗?"她轻声道。佩兰微笑,“这样对姑娘,对世子都好。”少女咬唇,眉眼浮现恼怒的神情,“可是他说一一”她的话戛然而止,当时廉霁寒说了什么,他说会着人把她送回来。还说:“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回去了还要再回来,可不就是“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么。她气极反笑,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蒙骗得她昨夜顺从得为他做了那种事情……

她猛然转身背对他们,“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佩兰叹息道:“姑娘,你何必与世子犟,顺着他些,也少吃些苦头。”女人又靠近一步,低声劝道,“奴婢是真心为姑娘好,姑娘,你最好不要试图惹怒世子。”

她的话未尽,意有所指,怀夕想到那些坊间的风言风语,廉相的手段之残忍、无情,除此之外背信忘义,六亲不认,可谓是坏到了极致。她动作慢下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眼眶便不自觉红起来,充斥愤恨、惧怕等复杂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怀夕安静地喂完牛吃草,又回到寝屋。熟悉的场景,不禁唤醒了过去的点滴回忆。

相互陪伴的时光无疑是温暖的,屋子里还保留着廉霁寒过去居住的痕迹,他的衣物、他的发带、他的鞋,还有一一

怀夕的目光落到桌面上,上面放在那一根没有送出去的糖葫芦,两天过去它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粘在桌面上。她走过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糖葫芦拔起来,扔到到外面的渣斗里。

之后她靠在躺椅上吹风,睡了一会儿。

日照斜阳时,乡间麦田被笼罩在夕阳余晖下,廉霁寒过来了。“小夕,我们回去吧。“青年一身浅云锦衣,身形拔长,笑容清浅,仿佛那场蒙骗从不存在。

怀夕仰头望向他,晃了晃眼睫,眼神黯淡,“为什么?”她只是救了他一命,对他好的人那么多,她不特别,甚至很微小。望着她抵触的视线,廉霁寒唇线紧绷,心里的破坏欲气势嚣然,他喉结吞咽,最终缓缓在她身侧蹲下,与她平视,清澈眼珠注视她,柔声道:“小夕,我们之前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

怀夕沉默,那只是一段普通平淡的乡野生活,她昨日见识了他繁华撩眼的日子,更加不能理解他对她的执着。

到底是为了什么?某一瞬间,她甚至想,不如就陪他一阵子,等腻了一切便结束了。

可是一想到此人何其可怕,又何其善于伪装,她便想走,想离他远远的。“你喜欢的话,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怀夕咬唇,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在这里等你。”

廉霁寒却道:“小夕为何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