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逗弄她。宋淮之神色无辜,笑了一声,“我哪里不知羞?难道卿卿不想同我生孩子么?″
“准之,你……
沈念说不过,干脆不再言语。
漫天风雪中,郎君动情吻上姑娘的唇,很久很久,吻到最后沈念实在呼吸不畅,才没有继续下去,依依不舍分别。
接下来的时日里,为了不惹人耳目,沈念几乎整日待在太极殿中,夜晚去寝殿同裴争解蛊,而裴争这几次却与往常不太一样,极为冷淡也罢,每次却都要三四次才肯放过他,最后将她赶去小榻歇息。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九日,沈念身子越发虚弱,到了解蛊的最后一日,京城下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宛如鹅毛,片刻就将天地融入一片茫茫雪色。沈念看着殿外的雪,内心欢喜,今日是最后一夜,终于到了最后一天,今日结束后,她便可以出宫,可以嫁给宋淮之。积雪越来越厚,宫女们在扫雪之余也玩起了雪,见状,她红了眼眶,想起在沈府时的冬日,阿瑜总是拉着她在府内玩雪,他一口一个阿姐,叫得亲热,带着她打雪仗,堆雪人…
即便在沈府有江氏刁难,可日子过得安稳,没有裴争,也没有情蛊。还好今日最后一次,马上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快消失,她同裴争再也没有联系了。
再也没有。
入夜,沈念不再犹豫,快步去了太极殿,殿外的宫女因裴争的吩咐,心照不宣给她开了门,而她刚迈进寝殿,便瞧见裴争斜倚在榻上,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酒气。
听到她的脚步声,男人撩起眼皮看向她,声音沙哑,“过来,”沈念不知他令日是怎么了,他们二人便要解蛊了,不应该很欢喜才对么?为何看着他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接着,她不敢怠慢,缓走到他身侧,“臣女一一”然,未等她说完话,男人便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大力拉她坐在榻上,并俯身靠过来。
靠近的一瞬间,嗅到姑娘身上的书墨香,裴争沉下脸,冷声勒令,“哪来的书墨香,把外衣脱了!快点!”
提到书墨香,沈念知晓应日她同宋淮之上次亲密时遗留下的,随后乖乖将外衣脱下,一动不敢动。
“要同朕解蛊了,开心么?“裴争嗤笑了一声,“嘶……你一定很开心,对不对?嗯?″
“朕看你挺开心呢。”
话音落,他的手便覆上,丝毫不顾忌她的感觉,因为他闻到方才小姑娘身上的书墨香,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的怒火。
“陛下,你一一你醉了。”
那股酒气丝丝缕缕飘入鼻中,加上那缕似有若无的檀香,她强压住那股恶心。
眼下她坐在男人身侧的榻上,准确来说是他的怀中。裴争的另一只手转而捏起她的脸,轻笑道:“朕没醉,快要同你解了这蛊,朕开心啊,朕终于不用再碰你了。”
男人的话落入耳中很羞耻,加上他的手在抚弄,沈念一时不知去说什么去回答,只低着头躲避对方的目光。
见状,他更加放肆,“说话啊,开不开心?说啊!”“臣、臣女,开心。”
被他如此几下,沈念脑中混乱,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只好顺着他的话应话。
“开心啊,"裴争手上一用力将她推倒在榻上,一面解开她的衣物,一面附在她耳畔,缓缓说道:“其实,朕也巴不得解蛊呢。”“沈念,你说今夜这最后良宵,朕该如何玩弄你?嗯?”沈念清楚地男人今夜很不对劲,就连眼神除了却情欲与占有,更多了几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渐渐将她吞噬。
此时她身上被脱得只剩下小衣,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今夜是最后一次。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明日,明日她就会回沈府,回家……再坚持一下,马上便会脱离一切。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最终沈念不再抗拒,更多了几分从容,“陛下,能否快些。”
“快?“裴争衣物半敞,醉眸微熏,缓缓开口:“朕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接着,他手的力道失控般收紧,冷嗤一声,“可是,你好像在骗人呢。”“沈念,朕真的厌恶你,厌恶你的一切。”“朕靠近你,就觉得恶心。”
男人的话落入耳中,沈念当即羞愤欲死,在心里劝自己无数次,这是最后一次,马上同裴争没瓜葛了。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直到快天亮时,那男人才结束起身去了旁的寝殿,没再给她一个眼神,听到他的最后吩咐便是:赐避子汤,侍候她起身。沈念蜷缩在榻上眼见他离开,暗暗松了口死,这遭应是结束了,她倒是庆幸他没留下来,独留她一人在宫女的服侍下清洗身子,饮下早已备好的避子汤。最后实在太累了,也或许是因为一连十日饮下那一碗又一碗寒凉的避子汤,她浑身都不舒服。
因她没资格睡在龙榻,只好缩在一旁的小榻上睡,小榻比不得龙榻,且靠在窗边,寒风透过窗缝吹来,很冷很冷,被冻得瑟瑟发抖,她只好缩在被褥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挨到天亮。
直到次日午时,沈念左等右等,终于接到了裴争送来的解药,早已期盼许久,最后她二话没说吃了下去。
长戈:“姑娘,陛下吩咐吃了解药,便坐上离宫的车舆离开,不得耽误。”沈念点了点头,“是,臣女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