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0章
他不满意?
听闻此话,沈念脸色一变,再次试图起身,然那软弱的身躯根本支撑不住,只瘫坐在地上,声音更是沙哑至极,“陛下!”姑娘娇滴滴的话落入耳中,裴争依旧没转身,只冷声吩咐:“带她回去。”接着,身侧的宫女开始侍候她穿衣,并呈给她一碗避子汤,“姑娘,请一一沈念咬牙接过后一口饮了下去,脸颊也因怒气更加显得红,她觉得自己彻底被裴争耍了,同他行男女之事后,他又出尔反尔不愿意放过沈家。一时之间,羞愤,悲伤涌上心头,又加上她方才饮下的避子汤寒凉,只觉得身子很不舒服,小腹酸胀,腰肢像散了架一样。被折腾的,哪哪都不舒服。
最后,她没走几步,就觉头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这边裴争下朝回到太极殿时,知道沈念晕过去后,他缓缓挑眉,问道:“晕了?可派太医去瞧?”
这时,他又回想起辰起时,小姑娘伏在榻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就连呼吸的力气都要失去,他知道是自己昨夜因她主动而失分寸,要了她三次。若不是她最后实在无力,他没想放过她。<1长戈:“太医瞧过了。”
“如何?”
他追问了一句,莫不是因为昨夜那遭染了风寒?“太医说,说沈姑娘只是……只是房事过度,导致身子虚弱,休息几日便可大好。”
“房事过度?"裴争唇角缓动,轻笑:“朕知道了。”还真是不禁弄,
不过才三次,就晕倒了。
长戈得令退回一旁,而裴争则继续批阅案前的奏折,接着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淡淡的梅香,比沈念身上的浓了些,闻多了让人头疼,他想还是沈念身上的好闻。
淡淡的,让人心情舒畅。
这时,他又回想起昨夜小姑娘双眸湿润跪在殿内,苦苦哀求他。“求陛下放过沈家。”
明明模样是那样可怜,眼底却满是坚定,想用尽全力护住想护之人。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动了那么一下,鬼使神差唤来长戈,吩咐道:“传朕旨意,放了沈家,还有诏狱中的宋淮之。”长戈劝说道:“陛下,沈家一事证据确凿……若是放了沈家,恐怕一”裴争有些恼:“朕说放,便放。”
他很讨厌被人忤逆,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没人能说动。“是一一”
长戈不禁在心中疑惑,陛下是个说不动的主儿,给谁定了罪,不可能再开恩放过,这沈姑娘一求,陛下竞然真的应了她。真是手段高明。
放过沈家的旨意传出去没多久,太后便急急来了太极殿,不等吩咐,她便闯了进来。
见状,裴争放下手中的奏折迎了上去,屏退众人,“母亲怎来了?”太后面色严肃,气息不稳:“皇帝,你为何要放了沈家?”听她提到沈家,裴争冷下脸,低声说了句,“母亲是想过问前朝政事么?”皇帝面色冷酷,太后也没怕他,继续骂道:“这若是前朝政事也就罢了,皇帝你同哀家说实话,是不是因为那沈家女你才放过沈家的?哀家听说昨夜你们……你们…哎!”
说到一半,太后捶着胸口,今晨宫女带来消息,她本来是不信的,可当皇帝真的下令放了沈家,她才感此事不妙。
裴争坐回龙椅上,没再看向太后,“母亲,儿臣自有分寸。”“分寸?"太后气得扔下手中的佛珠,“沈家勾结怀王一事证据确凿,你居然因为一个沈家女就将沈家放了?”
“皇帝,你自幼不在哀家身侧,可天下哪个母亲,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你还没意识到那沈家女眼下已能动摇你的情绪,而身为帝王最忌动情,一旦有了软肋还如何能治理好国家?你要效仿先皇那般因为一个女人堕落么?”“争儿,你若是下不去手,哀家替你杀。”这是太后自他登基后,第一次唤他争儿,听到这里,裴争攥紧拳头,脸色沉下来,
“朕知道了,此事不必母亲费心。”
“儿臣能处理好。”
太后叹了口气,“皇帝前车之鉴,莫要走上先皇的老路。”待太后走后,裴争脊背靠在龙椅上,看着案前的奏折却回想起小姑娘的面容,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在被沈念牵动情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手软。若是再如此下去呢?他会不会真的同先皇一样,因为一个女人而堕落。沈念绝对不能再留在他身侧,解蛊一事,刻不容缓,必须要快点解蛊。大大大大大大大
沈念自上次因体力不支倒在太极殿后,一直在西阁养病,裴争也再未传召过他,知道他放过沈家后,她感叹着幸好那男人心眼还未坏透。没有出尔反尔。
没裴争的传召,她每日与宫女闲谈,了解到许多宫廷趣事,日子倒是清闲。不过每次与宫女闲谈,说到陛下身侧的宠婢时,她总会默不作声,听着你一言我一语。
没想到越传越离谱,居然说那宠婢被养在宫外,待过了年关,定会被接入宫,给位份。
在宫中的日子虽无聊但混得快,转眼已到年底,各宫各殿也开始忙碌起来,因新帝登基,近了年关便有一次六朝来贺,彼时皇宫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宫宴来招待外朝使臣。
沈念因不喜参加宫宴,那日夜里,她缩在殿内吃着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