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阙原先还气着,听了他这话,一肚子气愣是散了一半,忍住破碎的声音,磕磕绊绊说:“以前怎么没见你……嘶,怎么没见你这般怕…别咬!"1闻惊遥素来守规矩,体现在方方面面,打一棍子憋一句话,他今日未曾饮酒,慕夕阙便想灌灌他,谁料这人撒起来酒疯了。“越是珍惜,便越是畏首畏前,顾虑颇多。"闻惊遥直起身子,扣住她的脚踝推上,看慕二小姐的柳眉一点点拧起,抓在臂弯的手逐渐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血肉。<2
这是胜过他的人,是他想用一生去追随的人。屋内安静,趁她适应的功夫,闻惊遥俯身去吻她的唇,贴着唇说:“夕阙,我真的太欢喜了,我好喜欢你。”
他如此喜欢她,渴望她。
慕夕阙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情话,交缠的身影映在帷帐上,她汗涔涔的肩膀缩了缩,按在闻惊遥的肩头想要推他,却又推不开,更后悔自己喂给他的那几杯酒了。
闻少主一身蛮劲儿,不加收敛后,慕夕阙听着耳畔急促的呼吸声和木榻吱呀的声响,心里在想这榻可别塌了,新婚第二日,榻若是塌了,传出去丢死人了院里的落花已经铺了满地,屋内的轩窗开了条缝,灌进来的清风吹走缱绻的气味。
闻惊遥捏了捏眉心,从慕夕阙的乾坤袋中摸出解酒的灵丹咽下,神智清醒了些后,他抬眸看过去,从帷帐内砸出一个锦枕,闻惊遥眼疾手快接住。帷帐里传来慕夕阙怒中带羞的骂声:“换被褥!都不能睡了,你个混账东西!"<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