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嘛。"场面安静间,谢时衡信步而来,语气中还不遮掩轻慢。
“我南唐农耕之术流传已久,就凭你那三瓜两枣的,也好意思提。”身后处,银姻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
清铃笑声想要叫人不注意也难。
于是乎,众人眸光朝后望去,银姻笑脸迎来,稚嫩清纯面庞上笑意始终难止。
镇北王望着女儿这般,自是不会苛责其人前失礼,但也不赞同望来。银怀瑾望着妹妹那娇俏笑盈盈模样,唇畔勾了勾。谢时衡却在那一声笑之后朝其靠近而来,语气中毫不掩饰宠溺笑意,身影挡住那些叫人不耐眸光,尾音上挑,道:“银小公子是觉着孤说得不对?”“偷西瓜,送芝麻。“银姻笑眼望着身前人,肆无忌惮地笑了好半响后,才娇声道。
短短六字,精辟得直击要害。
话落,谢时衡笑得更加欢畅,转眸望来间,眸光直视北戎统军阿史勒布真,寒意如潭,毫不客气道:“听到了吗,还不快滚,若你北戎再敢踏足南唐,孤不介意挥师北上,直捣黄巢。”
太子余威之怒,叫吐蕃等一众墙头草噤声不敢再言。还不愿离开的阿史勒布真被镇北王挥手部下,沉声道:“都听见了么,将北戎人和其营帐驱逐边城三十里之外,若有反抗,当场击杀。”“是。"憋屈许久的银家军兵将痛快上前而来,三两人强行架着阿史勒布真离开。
“南唐乃礼仪之邦,西域诸国愿与我南唐交好,那邦交大门随时敞开,但若蓄意破坏者,我南唐亦是上下无畏,自然,诸位之心,我南唐始终真诚以待,商盟之事已毕,还请诸位用过篝火筵席之后再行离开。”杀鸡儆效尤之事后,银怀瑾适时安抚人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