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炒栗子的焦香和属于他的、清冽的龙诞香气息,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点栗子的甜糯,又仿佛在掠夺她唇齿间烤红薯的蜜意。
闻时月完全僵住,手里还傻傻地举着那个烤红薯,在人来人往的街角,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昏天黑地。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他,凯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着,气息有些不稳:
“嗯……现在尝到了,很甜。”
闻时月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一样的凯撒,再感受到周围隐约投来的目光,她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后知后觉地“轰"一下染上了薄红。
不是害羞,更多是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形象受损"的恼意。她性格算不上坏,但绝对称不上好脾气,尤其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局面。她瞪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手腕还被他握着。她想反击,可一手是宝贵的烤红薯,另一只手也空不出来。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气闷,那双刚刚还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带着危险的警告光芒,脸颊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此时的怒气显得更加红润,活像一只被惹毛了却又无法立刻伸出爪子的猫,最终只能气鼓鼓地,像只小河豚,猛地转过身,抱着她的烤红薯,迈步就往回宫的方向走。“哎一一”
凯撒看着爱人炸毛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赶紧把手里那堆剥好的、金灿灿的栗子肉用油纸包好,捧在手里,带着笑地快步跟上。
“时月?元帅?陛下?亲爱的?”
他跟在她身边,一边走一边试图求和,把油纸包递到她眼前,“别生气嘛,你看,栗子都给你剥好了,可辛苦…”闻时月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似乎稍微放慢了一点点。寒冷的冬日街头,帝国最尊贵的女帝气成河豚走在前面,而她那位前皇帝陛下,则捧着一包剥好的栗子,像个做错了事又急于讨好的大型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闻时月坐在桌子前,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下,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差错了,他只用安静地等着那些攻略进度拉满,而后回家就好了。至于凯撒,她回家了之后怎么办……
闻时月面色复杂地,手指穿过凯撒淡金色的长发,他是一国皇帝,总不能因为失去一个她,就开始要死要活吧,全天下的alpha那么多,各种性别挑一个,总会找到他喜欢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为他留下来呢。”久违的系统在闻时月的脑子里,幸灾乐祸地发问,他看得出闻时月的不坚定,于是百般诱惑,企图让闻时月接受自己炮灰女配的命运。只要闻时月放弃一切留下来,她总会是无法抵挡剧情,被炮灰掉的。就算她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在系统看来也不过是无用功,只要她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结局就一定不会改变。
“我不会为任何人留下,我要回家。”
闻时月望着凯撒安静的侧脸,她知道她的心在动摇,但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哪怕是凯撒,一个一周目为她付出过性命的人。“殿下,郁亭风现在带着一个孩子,自称是您的孩子,说要您给个名分。”闻时月这般想着,外面的侍从却匆匆进来。侍从没有看到睡在闻时月大腿上的凯撒,于是立刻说了出来。尽管声音不大,却依然吵醒了凯撒。
凯撒睡眼朦胧,却依然拉着闻时月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别去。”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