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哪能洗不干净,你别啥事儿都要亲力亲为,就让他们自己去洗。”再说了,她以后要全盘接手这俩小孩儿,怎么可能真把自己当成老妈子,所以必须要他们自己学着动手干活。
洗不干净也没关系,反正也没别的,就是灰和汗而已,就算没洗干净,穿上也不会生病。
总之,她是不可能让孙红巾去洗的。
简嵇拽着孙红巾不松手,另一只手冲着他们指了指水池的方向,“自己去洗。”
孙丛昕立刻拉着俩小的抱着衣服挪到水池边,挤成一团,手忙脚乱地洗衣裳。
孙红巾性格利索,有些见不得他们那样,还想自己去收拾,被简浓直接拉进了屋里。
她先问了法场的事。
孙红巾一边不放心心地盯着仨小孩儿的身影,一边把法场的事说了。简嵇听到简常平竞然也被治安队的人强行拖着近距离观看了行刑,被溅了一脸脑浆和血液,直接被吓失禁甚至还晕过去后,顿感畅快又恶心。她试着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庆幸自己幸亏没过去看现场,否则的话,她接下来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孙红巾幸灾乐祸,“行刑过后,治安队那边才发话让简家人把简常平接回去,你是没看见简家人当时的表情,也得亏简常平晕死过去没看见,不然肯定要气死。”
说到最后,孙红巾还有些遗憾。
简浓就道:“简常平现在状态很差?”
自从被抓到今天行刑的这段时间里,简常平就一直被关在医院。哪怕孙红巾忍气吞声签了谅解书,但是厂里面下了狠手,治安队那边又没办法拿程云鸿出来交代,便可了劲儿的收拾简常平给人交代。哪怕简嵇没有特意打听也能听到有人时不时说简常平在医院过的很惨,中间还被游街几天,身边也没有人照顾,只能半死不活地躺着。想来他如今恐怕连半条命都不剩了。
要是接下来还得不到很好的照顾,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最重要的是她前段时间才从简家坑了一千块钱,现如今他们家又失去了简常平这个收入来源,之后还要花大价钱给他治病,就算家里有钱也经不住这么造,更何况还要天天伺候他吃喝拉撒,日后有他们内部搞分裂的时候。只希望简常平能坚持的久一点,千万别死那么早。听到简嵇的感慨,孙红巾就道:“哪还等日后,我看现在就悬。”她撇着嘴冷笑,“那俩老不死的还算关心自己的儿子,但是王玉珍就不一样了,我可明明白白瞧见了她眼里的嫌弃。”“她可比简常平小十多岁,如今也才三十出头,以前她还能图简常平有工作有钱,肯哄着他们,我就不信她现在还能那么死心心塌地地跟着他。”“还有那俩老不死的,以前可了劲儿的折腾我,要我各种伺候他们一家老小,轮到王玉珍的时候,倒是对她巴心巴肝,我倒要看看他们现如今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好。”
即便和简常平离婚了,孙红巾想起以前的事儿依旧心气儿不平,说起来就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们生吞活剥的模样。不过她眼下最惦记的还是简嵇的婚事,说完这些后就拉着简秘说起在法场见到孙红梅的事儿。
孙红巾道:“事情我都和你小姨说了,你要是有啥想要的就赶紧想好,别到时候让他们赶不及。”
简嵇点头,“放心吧,我记着呢。”
之后,简嵇也和孙红巾说了自己以后的打算。孙红巾听她想学外语,从事外事行业,还吓了一跳。虽然简嵇后面解释了,她也看见了简秘专门从图书馆带回来的报纸,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怕。
简嵇就说:“你要是担心,不如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问程开进,看看他怎么说。”
孙红巾想到程开进的学历,点点头,“这事儿确实要问问他,不然我也不放心。”
说完了这些,孙红巾才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到了厨房,见里面没什么要忙的,她叨咕几句程开进大手大脚的话后便又抬着腿往外走。“快要吃饭了,你现在出门干啥啊?"简浓喊住她。孙红巾道:“还能干啥,当然是给你们准备结婚要用的东西,反正还不到上午下班时间,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孙红巾是闲不住的性子。
简嵇实在拦不住她,便随她去了。
她也去找纸笔画自己想要的家具图。
她只会一点素描,没有设计功底,画不出多好的设计图,所以等程开进晚上过来的时候,她便拉着他问了他家里的具体格局,然后把自己忙了大半天的图纸递给他,告诉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东西,便抬眼盯着他看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程开进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设计图,笑着点点头,“我明白,晚上回去后我再把家里重新量一下,然后按照你的想法定下大致的尺寸,到时候选你想要的规格让小姨他们帮忙做。”
简嵇点头,但又说:“也不一定我要全部决定,你也可以看着办,毕竞我也没看见实际情况。”
“好。“程开进也没拒绝,但还是决定到时候都拿给简侬让她选。一个家里,只有女主人舒服了,整个家庭的氛围才会好,这些不触及原则问题的家庭琐碎小事,他自然要满足她。
说完这些,程开进才垂眸看向简嵇那双漂亮的眼睛,眼里也堆起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