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微笑道:“诸伏景光。”壮汉爽朗地挥手:“伊达航!”
我一一问好,心里的小人已经兴奋得蹦迪了,但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松田阵平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林桑特意来给小阵平送便当?“荻原研二开口,眼睛里满是好奇。他知道自家幼驯染那生人勿近的臭脾气,竞然还有接受女孩子便当的一天,而且说话态度都还挺温和,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太意外了。“其实是因为我昨天骑车不小心撞到了松田先生,所以今天特地来赔罪……我刚要继续解释,就被松田阵平一把捂住了嘴。“对!就是这样!"松田阵平飞快地说道,手臂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林小姐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做了便当来道歉。”他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神里写满了“求别说实话”。松田阵平死要面子,要是被这几个家伙知道自己被人撞到了那种部位,他这辈子就别想在警校抬起头了,这个秘密,必须死死捂住!我被捂得差点喘不过气,用力掰开他的手,大口呼吸了几下,看着松田阵平那副紧张的样子,我立刻明白了,这位帅哥不想被别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行吧,男人的尊严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荻原研二挑了挑眉,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不过他也没拆穿,只是笑眯眯地说:“原来如此~林小姐真是有心了。”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面对这个笑容温柔的紫眼睛帅哥看似随意的套话,我讲话滴水不漏,硬是没漏一点关键信息,保住了旁边一脸不自在的卷发帅哥的男性尊严。
松田阵平在一旁听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聊了十来分钟,我看了眼时间:“那我先不打扰你们训练了,松田先生,便当要趁热吃,汤也一定要喝完哦,这是专门给您订做的,只能您自己喝。”我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生怕这些看起来就关系很好的同学把汤分着喝了。目送我离开后,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荻原研二压低的声音:“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只是被"撞了一下'?”然后是松田阵平强装镇定的回答:“就是撞了一下。”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帅哥,还挺要面子的。而此刻,松田阵平正面临着一场“审问”。“小阵平,你不对劲。"荻原研二双手抱胸,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昨天下午回来就走路姿势怪怪的,今天早上还请假不参加晨练……说是扭到脚了?”
降谷零也加入审问队伍:“扭到脚需要喝专门配的药膳汤?”诸伏景光温和地问:“而且林小姐特意强调汤只能你一个人喝……是不是你的伤,不太方便告诉我们?”
松田阵平:…”
伊达航挠挠头:“松田,你就说实话吧,到底伤哪儿了?严重吗?”松田阵平咬咬牙,还是不肯说:“就是普通的扭伤。”荻原研二摸着下巴,开始推理:“林小姐说是骑车撞到你的……如果是普通的撞到腿或者脚,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而且医生开的药是外用药和内服消炎药………他眼睛突然一亮,“难道说一一”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
“一一撞到的是那个部位?"荻原研二压低声音,但语气已经相当肯定。松田阵平的脸瞬间涨红了。
“噗一一"降谷零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伊达航也大笑起来。
诸伏景光努力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你们…”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荻原研二摆摆手,但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好。“松田阵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就好。“诸伏景光松了口气,温和地说,“不过这种事确实……嗯,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降谷零也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点点头。
伊达航拍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放心吧,兄弟们帮你保密!”松田阵平这才脸色稍缓。
“不过一一”荻原研二眼睛一转,“既然伤的是那个地方,林小姐还特地送了药膳汤……该不会是′十全大补汤'吧?”松田阵平瞪了他一眼,但没否认。
“走走走,去食堂!让我们看看林小姐做了什么便当!"荻原研二兴冲冲地说。
几人来到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松田阵平在四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便当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最上面那两个煎蛋和中间一根火腿肠摆成的…独特造型。
食堂里静默了三秒。
“噗一一”荻原研二第一个笑出声,“林小姐她真是……太有创意了!”降谷零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诸伏景光轻咳一声,转过头去,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伊达航直接笑出了眼泪:“以、以形补形吗这是?”松田阵平的脸黑了一半,迅速把那个造型破坏掉,但便当盒里的菜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便当盒内整齐地码着天妇罗炸虾、红烧鸡翅、猪肉丸子,还有翠绿的西兰花、鲜红的小番茄,以及几颗红色的圆形水果。“荔枝?"降谷零惊讶地说,“这个季节的荔枝很贵吧?”在日本,他们通常只能见到壳发黑的干荔枝,或者是从越南进口、宫崎县种植的价格昂贵的高档荔枝一一那种荔枝往往要上千日元一颗,贵得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