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我想……正式请你吃顿饭。”“正式?"我咽下食物,眨了眨眼。
“嗯。“他点头,凫青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作为…约会。”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炸开了烟花,正式约会!松田阵平主动提出的正式约会!
“好啊!"我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去哪里?”“一家法餐厅,hagi推荐的,说氛围很好。"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致的预约卡,“已经订好位置了,晚上七点。”我接过预约卡,上面是优雅的法文花体字,餐厅名字看起来就很高级,荻原君,你真是最佳助攻!
“我很期待!"我笑着说。
松田阵平他看我高兴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又夹了一块炸猪排放到我碗里。
吃完饭已经七点多了,松田阵平收拾好桌子,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松田君……我想出门散步,这几天在酒店里都快闷死了,今天脚已经完全不疼了!”他皱眉:“再休息一天比较保险。”
“就一会儿,就在附近走走嘛~"我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而且有你陪着,不会有事的。”
松田阵平看着我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只能走半个小时。”
“耶!“我开心地跳起来。
他仔细检查了我的脚踝,确认确实没有红肿,才同意我出门,帮我穿好鞋袜,又给我裹上围巾和大衣,东京十一月的夜晚已经很冷了。“手给我。“他伸出手。
我把手放进他温暖的手掌里,他紧紧握住,牵着我走出了酒店。夜晚的千代田区很安静,街道整洁,路灯投下温暖的光晕,我没什么目的地,随便选了个方向,拉着他慢悠悠地走,不知不觉,我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行人越来越少,只有远处主干道传来的隐约车声。我的脚开始有些酸痛了,毕竟是伤愈后第一次走这么久,但我又不想这么快回去,在酒店憋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能出门,我想多待一会儿。我看着身旁松田阵平挺拔的背影,眼珠一转,轻轻扯了扯他的手,“松田君~”
“嗯?"他侧头看我。
“我走累了……“我眨巴着眼睛,用撒娇的语气说,“你背我走好不好?”松田阵平脚步一顿,在昏暗的路灯下,我能清楚看到他耳根又开始泛红,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在我面前蹲下了身。“耶!"我小声欢呼,开心地趴上他宽阔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他轻松地站起身,双手稳稳地托住我的腿,我趴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能闻到他颈间干净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松田君,我…是不是很重啊?“我把脸贴在他肩上,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很轻,比我想象的轻很多。”我顿时眉开眼笑,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松田阵平背着我走进了公园,因为是冬天,又是晚上,公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和我们轻轻的呼吸声。
走了十几分钟,我轻声问:“松田君,累不累?放我下来吧。”“不累。"他的呼吸很平稳,脚步也很稳,“你太轻了。”果然,身为经常要扛几十公斤重防爆服训练的拆弹警察,体能不是一般的好,我在心里默默想。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迅速背着我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轻轻将我放下来,同时捂住了我的嘴。
“嘘一一”他贴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我立刻屏住呼吸,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公园另一头的灌木丛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警惕地左右张望,似乎在确认周围是否有人。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传来:“东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另一个声音回答,得意地拍了拍手里提着的黑色手提包,“为了搞到这批炸·弹原料,我可费了不少功夫。”炸·弹原料?!
我猛地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惊呼出声,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松田阵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但他按捺住了,线续凝神倾听。
第一个男人似乎很满意:“很好,明天凌晨,按计划行动,浅井别墅区和神户町那栋废弃大楼,两处同时安装,遥控器调试好了吧?”“万无一失,这次,一定要让警视厅那帮家伙吐出十亿赎金!"第二个人声音里带着狠戾和贪婪。
我的心心脏狂跳起来,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这两个人……居然在策划用炸弹进行勒索!而且目标还是警视厅!
我扭头看向松田阵平,只见他脸色冷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两个人说完似乎准备离开,松田阵平立刻压低声音对我说:“你待在这里,绝对不要动,也别出来。”
我使劲点头,知道事态严重。
下一秒,松田阵平就冲了出去。
“谁?!“那两人大惊失色,转身就想跑,但松田阵平的速度太快了,他几个箭步就追上了其中一人,一记干净利落的擒拿将对方按倒在地,另一人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来,松田阵平侧身躲过,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