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渐渐产生了不舍,今天她甚至不顾形象也要去替自己妹妹出头护她。
当然,他绝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章云安所做的这些,是因为他,单纯就是因为自己妹妹以诚待她,她也以诚待之而已。只是越是这样既想远离他,却又让他发现她越来越多的好的章云安,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要当一个厚颜无耻的无赖,赖上她了。不知不觉,他竟鬼使神差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就在他立在自己房间门口,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响声,把他惊醒了过来。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林思懿应该又掉地上了。他去敲门,但敲了好几下都没人应声,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没从里面插上。
此时他也无暇去想章云安为什么在他家就不门门了,这还用想吗,他又不在家,他爸也不在,家里除了林思懿,其他都是女同志,她自然不用防备谁。林少勋先把灯拉亮,刚想喊章云安,就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住了。白天看起来端庄大方的章云安,此时已经横在床上睡了,身上的被子和林思懿一起,都掉在了地上。
他终于确定了,睡相不好的确实是章云安,也终于知道,她上次为什么会受凉得急性肠胃炎了。
林少勋本想叫醒她,但见她睡得很沉,可能是因为坐长途车太累了,刚才才没听见自己敲门,便没有叫醒她。
他先拿起被子,给她盖好,然后才把林思懿抱起来,送去了梁凤仪的房间。“还真是思懿妈吗?”
梁凤仪见林少勋把孩子抱过来睡,似乎也联想起了这茬。“妈,这事您别跟其他人说,特别是丰羽那丫头,不然我怕思懿妈会尴尬。”
“我知道了。“梁凤仪接过林思懿,放到床上,随后又问他:“那你替她盖好被子了没有,现在天还不暖和,别再又像上次那样受凉生病。”“您放心吧,我会过去看着她些。”
林少勋经他妈提醒,像是找到了一个充分的借口似的,立刻就转身走了。梁凤仪在他身后想说什么,但他人已经消失了,只能作罢。林少勋回到自己房间,不出所料,盖在章云安身上的被子又被瑞到了一边。他再次给她盖好,还把两侧压好了,但不出十分钟,刚才的情况再次出现。林少勋也没想到,她的睡相会差到如此地步,心说以前的她,睡觉也这样吗,那是谁在给她盖被子的,她的家人?还是……很快他就掐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因为再想下去,又得酸了。等他再次给章云安盖好被子后,就坐在她旁边,想着要如何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不就像她之前说要给林思懿打张四面带栏杆的床那样,去给她打一张那样的床,然后把被子用带子固定在栏杆四周,这样章云安睡觉的时候,只要从一头钻进被子里去,就怎么都不可能再把被子给蹬掉。可要真那样,章云安不就知道自己睡相不好的事了吗,肯定会十分尴尬。要不就交代林思懿,每次等章云安睡着后,就让他用根带子把章云安连人带被子给捆住,只是这样章云安一定会睡得不舒服。他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要找桑榆谈谈,看能不能说服她留下来,这样让她晚上跟章云安一起住,这样的情况就不会再发生了。毕竞桑榆的警觉性很强,只要她同意,肯定能帮忙完美解决这个眼下对他来说十分严重的问题。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自己可以陪章云安一起睡,可人家肯定不愿意,他要真敢说出来,章云安绝对能用对待汤五锁的办法对待自己。而且他时不时就得出任务,就算章云安能同意,他也做不到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能在家。
所以还是设法把桑榆留下来这个办法最靠谱。因此他找了一条床单,撕成几条,先把章云安连人带被子给捆住,确保既不会让她蹬掉被子,又不会让她勒的难受,然后才去敲桑榆的房门。“营长?”
桑榆和李大壮他们一样,还习惯性地叫林少勋营长。“抱歉,小桑,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桑榆看了看黑漆漆的天:“非得现在谈吗,这深更半夜,要是被嫂子看见会误会。”
林少勋:“我天一亮就要回部队,必须现在和你谈。”桑榆见他坚持,沉默了一会才说:“那就去嫂子跟前谈,我不想她误会。”她是林少勋带出来的兵,林少勋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驴脾气又上来了。而且她的顾虑也不无道理,现在除了他和章云安,别人又还不知道他们又要离婚了,因为他这次的离婚申请还没往部队交,也可以说根本还没写。现在他这个在别人眼中的有妇之夫,深更半夜来找人家一个单身姑娘谈话,很难让人不多想。
想到章云安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能吵醒她,估计她是这次办画展累狠了,又坐了那么远的车,一时半会应该也醒不了,便同意了,不过他要求桑榆等下说话声音小点,别吵醒章云安。
这次桑榆倒是没再表示反对。
两人轻手轻脚地进了林少勋的房间后,桑榆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林少勋:“营长,你把嫂子捆起来做什么?”林少勋顶着桑榆那种像在看臭流氓一样的眼神,压低声音说:“是这样,你嫂子睡觉喜欢蹬被子,但她自己又不知道,上次就因为她蹬被子,又因过节吃了比较杂的食物,就生病进医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