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国内汇报,再行商讨,就算抓紧时间,估计也是一周之后了。一周之后两国才有可能举行闭门会议,如果时间再往后推呢?难道这段时间白鹰国及其盟国都在九洲的外海上飘着?这算怎么回事?九洲为什么不急于解决问题?他们为什么拖延?有什么目的?白鹰国那位嘴上没把门,行事不顾后果的总统现在明白了,这场军事威胁是他们发起的,什么时候完却不是他们说了算。要想体面退场,没那么容易。
西边沙漠上和北边平原上的局部战争还在打着,他们原本希望东边也能开辟战场,把世界局势搅得更乱,看到这几天的僵局后,他们的希望只怕要落空了聪明的骑墙派小国都动了起来,前段时间以为鹰酱赢面大,他们为鹰酱摇旗呐喊,现在该往回拉一拉了。
九洲在外被冻结的海外资产全部解封,扣押的人员全部解禁,什么技术偷窃、偷税漏税更是子虚乌有。
林听走后的第二天,九洲在国际上的声势慢慢有回升的迹象了。星际联盟。
林听把太空站的资料交给红溪和弥勒后,周一上班,林听把《哪吒》和《寻梦环游记》上传到星蓝网站上,为这两部影片注册完全版权后,开放给观众影片开放瞬间,洄游网那边就已经把两部影片的推荐页挂在洄游网首页。“好极了,让我看看九洲的神话有没有趣。”知道林听上班时间的安白一直守着,他盯着首页上两部片子看完简介,选了那个嚣张的动漫小人儿。
林听昨晚回到联盟星,红溪和弥勒两人一起研究空间站的资料,两人都没看过林听带过来的两部影片,今天正好一起看。红溪和弥勒知道星蓝上有许多的势力、民族和不同的文化,他们冲着林听,也选了《哪吒》。
林听有了上周的经验,也不盯着网站了,在其他人都在看影片的时候,她联系韦利奇,询问关于上次订单的事。
韦利奇等了许久才回她消息,说她要的东西已经在其他星球采购到了,但是要下周才能走私带到联盟星。
除了说她要的东西外,韦利奇跟她下单了单兵导弹和激光武器,数量比上次翻了三倍。
林听心想,他们应该是在实战中发现这两个武器好用,适合他们,所以才补这么多订单吧。
林听答应下来,跟韦利奇约好下周一在西门外交易。林听忙来忙去,旁边的弥勒和红溪已经看完一部电影了。“你们怎么是这个表情?”
林听不解地看向两人,两人也十分不解地看向她。林听再次问:“到底怎么了?”
红溪很疑惑:“你们的《小破球》让我看到你们民族对集体的责任感,但是这部影片中,主角的爹娘除了对他们的儿子有爱之外,他们身为一方势力的领头人,对民众不能说毫无责任感,但他们确实给民众带来了灾难,这符合你们的集体是非观吗?”
弥勒接着发言:“《小破球》中,你们集体中的个人都被凸显出来,但是在今天这部影片中,全是英雄叙事的视角,集体中的个体都是被牺牲的对象,这不矛盾吗?”
“故事中传达出来的家庭观对吗?你们人类的父母都是这样无条件对孩子好吗?嗯,也不算好吧,放纵他、溺爱他,罔顾他的前程未来,这种对吗?”“两个主角的师傅有意思,长得像猪那个只是个纯粹的好人,在我看来,那个豹脸反派更符合我们的价值观。”
弥勒陷入深深的不解:“只要是个好人,就可以被高高捧起来吗?在你们的道德观中是这样的吗?你们是不是太过于矫枉过正了?”“在族群内部追求道德可以让你们的内部更加有秩序没错,但是过度的不合时宜的道德要求,难道不是一种虚假吗?”红溪和弥勒你一句我一句,把林听问住了,林听想了半天才说:“这个神话故事讲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反抗精神。”红溪摇摇头,不认同:“我认为你们人类对于非黑即白的追求过于病态,这不符合现实,表现在这部影片中显得太过戏剧化。”“具体到两个主角的设置上,在你们的社会中,对好极致的追求,对所谓的坏极致的摒弃,一定程度上,会让你们的社会丧失活力,变成一潭死水。我现在觉得你们人类的高道德感有点虚伪,在某种程度上会拖慢你们的发展。”弥勒提出他的观点:“或许是人类被道德统治的太久了,道德造成的压力让他们想寻求释放的渠道,他们想从父权母权的规训中挣脱出来,剔骨、剔肉,还父还母之类的台词,恰恰反映出个体内心对极度自由的渴望,这也是这个神话故事可以在人类中传承下来的原因。”
林听听得眼睛瞪大了,还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我认为,这部影片好的地方在于,你们善于塑造集体意识,善于利用集体意识,也认识到了集体意识对个体的压迫。”“所谓原罪,所谓宿命,大都源于集体意识对于某些个体的成见。这确实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除非你能打碎它,用你的意志重新塑造群体意识,一切才会有利于你。”
反派之所以成为反派有各种或悲情或不得已的理由,但这不能改变他在群体中是不安定的异类。从另一个角度说,弥勒提起他和林听曾经讨论过的法律维护究竞是公平还是秩序的问题。
他说:“你看这个故事的主角,像不像掌权者为了维护社会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