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想自嘲,他嚅嗫了下嘴角,到底什么都没说。
夏清栀回去后,就感觉一道目光始终盯着她,她抬头看去,发现一道审视的目光。
她说不上来是善意还是恶意,就是有点不舒服。“你看着我干什么?"夏清栀主动发问。
宴时瑶淡然一笑,“觉得你挺漂亮的。”
就是性格有点太内向了,这完全不是宁屿年喜欢的类型啊。可类型不是衡量的标准。
这时,楚向安提议道,“要不我们玩牌吧,玩真心话和大冒险,不想说真心话的就喝喝酒。”
说着,他突然顿了一下,“小栀不能喝酒吧,这样,你喝饮料。”夏清栀没想到这个他都能记住,正要说话,宴时瑶开口,“这不太公平吧?”
现场又不止她一个女生,她不能喝,自己就能喝了?“她酒精过敏,要是输了,我替她喝。"宁屿年拿过夏清栀面前的酒杯,声音像是清泉。
楚向安抿了下嘴唇,在宁屿年这,想要对人偏爱都是理由。见宴时瑶不说话,宁屿年又道,“我喝双份。”“行。“这下谁都不能说什么了。
桌子上摆满了酒杯,大有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夏清栀比较倒霉,第一次转酒瓶指到的就是她。楚向安坏笑道,“你们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夏清栀的脸上多了点红晕,但还是声音轻柔地说了出来,“两个月前吧。”他们旅行那次,自己想去海城,宁屿年很生气。宁屿年转头,眼神警告地看向楚向安,让他问一些正常的问题。楚向安摸了下鼻子,不至于吧,这种程度才到哪?轮到夏清栀问了,酒瓶转动,瓶身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随着瓶身停下,夏清栀抬眼,宴时瑶看着面前的酒瓶,嘴角泛起冷笑,她故意的吧?
“你是宁屿年的前女友吗?”
她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宁屿年心感不妙,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
“是!“宴时瑶掷地有声。
房间更加安静了。
夏清栀觉得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过。
瓶身继续转动,这次指向了陆宴舟,陆宴舟耸耸肩,轻松地道,“问吧,知无不言。”
他没什么秘密,随便问都没问题。
可夏清栀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觉得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陆宴舟脸上的笑意凝固,这是什么夺命题?哪里是问他,分明是问宁屿年。
自己现在成了夹心饼干,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其实吧,这个分情况的。如果当初分手的比较和谐,那么做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嘛。又不是深仇大恨,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他还想解释点什么,夏清栀打断他,“如果昭昭和她的前男友还有联系,你也会觉得很正常了?”
陆宴舟一下就激动起来,“她敢。”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陆宴舟恢复了理智,“这要看情况的,我内心是不希望她跟前任联系的。”
“你可以,她就不可以?是不是有点双标?”陆宴舟被堵的没话说,“换个话题吧。”
夏清栀转向宁屿年,手放在她的腿上,问出了她想问的话,“宁屿年,你觉得呢?”
宁屿年的眉头动了动,耳根红了起来。
夏清栀的手像是带着火,从下往上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虽然手凉,却像是点燃了他。
见宁屿年不回答,夏清栀指尖用力,掐住他腰间的肌肉,不住地用力,声音温柔地追问道,“你说啊,怎么不回答呢?有这么难回答吗?只是个观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