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家公司站稳脚跟。我甚至还想着能跟你长久地过一段时间。甚至我在回来的时候也下定了决心,可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受。既然问题出在我身上,那就从根源解决吧。”她话音刚落,宁屿年实在是控制不住动作,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餐具随着动作短暂地跳动了起来,周围一下变得安静,夏清栀也被吓了一跳,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宁屿年神情肃穆,甚至都控制不好面部表情了,“我说过要解决你吗?我跟你在一起没想过要跟你分开,事情是有点难解决,我不是没有在想办法,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任何事情的压力都不会落到你身上,我会解决好一切,你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太凶了,随即安抚她,“你别想那么多,我只想看到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这样就够了,你开心比什么者都重要。”
如果之后因为自己伤害到了她,那么为了她的快乐,自己可以消失。即便,他舍不得。
胸口穿来闷闷地疼痛,宁屿年抿了一口红酒,压下去了心里的郁闷。夏清栀缓缓抬眼,“那你没有压力吗?在一起那么艰难,我也很难受。宁屿年大口喝了口红酒,“你别操心心这些,我能应对,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也别再有这种想法。”
夏清栀默不作声地点头,“好,我知道了。”刚才心里隐隐地不快,已经消散了。
她发现,她也很舍不得宁屿年。
一谈起这个话题,宁屿年就没了吃饭的心情,他想,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灯光照射在宁屿年清晰地轮廓上,夏清栀手握方向盘,转头看向了宁屿年,他靠在车椅上睡着了,看来是累极了。她看着他的侧颜有点出神,手指慢慢地抚摸上去,喃喃的声音被压在黑夜里,“我有那么重要吗?”
她想,宁屿年度自己的执念太深了,又或许,是真的喜欢……夏清栀把额头贴在他的脸上,宁屿年,我相信你……她相信他的感情是真的。
宁屿年眉头攒动,有些心神不宁。
他顺势抓住了旁边的手,一睁眼正对上夏清栀那双担忧的眼睛。“怎么了?“夏清栀出声询问。
宁屿年见到是她,放下了戒备,“我们回家吧,早点休息。”“好。”
入夜,宁屿年等夏清栀睡着后,在黑夜中起身,默默地穿戴好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夏清栀,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脚步声消失的时候,刚才还在睡梦中的夏清栀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京城是个不夜城,尤其是年轻人的天堂,凌晨四五点睡觉都是正常的,宴时瑶在会所里等着来者,听到动静后缓缓抬眼,脸上的神情极其不悦。宁屿年大半夜的把她叫过来干什么?虽然她在家里也没事,但宁屿年可不是单身,自己半夜跟他见面,感觉总是怪怪的。门外传来脚步声,皮鞋声带着些许的沉闷,宁屿年推门而入,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表情很鬼魅。
宴时瑶看到他,心里的怒气也消失了大半。看到好看的事物,心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变好。
“你叫我来干什么?我很忙哎。”
“那你不还是出来了?”
宴时瑶觉得自己瞬间没了面子,“那我走?”宁屿年见她起身,顺势拉住她,“我找你自然是有事,来,坐。”宴时瑶喜欢别人哄着她,她直接道,“找我什么事啊?”宁屿年凑近她,薄唇轻启,而宴时瑶听清楚之后美目圆睁,“你疯了吗?先不管我同不同意,你也太铤而走险了。”她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你这是恋爱脑上身了吗?她是你的命吗?这么做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宁屿年的声音很郑重,“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