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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话本(2 / 2)

一寸寸扎入他的血肉中。帝王无情却好似多情,他时至今日才看清了枕边人真正的面孔。但那么多个日夜的抵死交缠、耳鬓厮磨却宛若他如今身上的软绳,挣扎的动作越大便缠绕得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待他终于忍耐不住,口中鸣咽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之后,那位神色漠然的帝王才屈尊纡贵地走到他面前立定,伸手取下了覆于倡柳眼前的白纱,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嗤讽道:“柳儿,想说了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就像如此多个日夜倡柳从未看清过这个女人一样,她好似也从未对他上过心。

她完全听信了那人对他的污蔑与陷害,认定是他对那人下的手。明熹帝看着面前人泪眼婆娑的眼眸,那双曾经她最喜欢的琥珀色眼睛已被染上了旖旎之色,但深处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打破的倔强。她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几乎要将手下的骨肉捏碎一般:“是朕对你还不够好吗,还是你本来就是一条狼心狗肺养不熟的狗。’倡柳那滴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晶莹剔透宛若一颗珍珠,但最终还是落入了深色的囚衣中。

他说:'尧娘,是你不愿信我。

阙临神色微妙地在沈灼宁未发现之前将书页合起放了回去。她让观风去寻几本当下流行的话本给沈灼宁解闷,观风送来的竞是本风月小说。

看来也应该适当敲打敲打,让她不要来了沔州没有闻竹看着便失了分寸。过了许久待沈灼宁将袖口缝补完成后才抬起头,阙临看上去也已将刚刚的事忘了,手中拿了卷《水经注》在认真翻看。见此他忽地想起压在枕下那本昨日正看到关键之处的话本,立马觉得坐立不安起来,心中暗暗害怕。

忍了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悄悄在自己枕下摸了摸,见它还放在原处才放下心来。

这时阙临却偏了偏头看过来,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垫在脑袋下睡觉。”

沈灼宁动作一顿,心口处重重向下顿了一下后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他碰到话本的指尖像被烫到了一般蜷缩起来,随后血液霎时涌向脸。他咬住唇内软肉,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呐呐道:“妻主…怎么这么说。”阙临不动声色地问:“刚刚好像摸到你枕头下面有东西,放了什么?”沈灼宁悄悄舒了口气,心虚地抿起嘴弯了弯眼睛想,还好妻主没有将它拿出来看看,不然不知道会这么想自己。

“没、没什么啦。”

阙临神色莫名地盯着他看了半响,最终用书卷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两下,从床上站起来说自己要去正厅取样东西,实则是让他有时间将书藏起来免得一直在心中挂念着心神不宁的做事。

却刚巧在正厅中遇到了忙了一上午才从州府中脱身的赵汶。便是打着伞只走了一小段路也是衣衫尽湿,她将从州府中带回的重要文书放于桌案上,刚想离开便看到了拿着书悠哉漫步而来的阙临。她先前两日在外奔波尽做些得罪人的事,本以为下雨这些时日能休息两天,谁知阙临直接做了甩手掌柜将所有事情都交给她来做,如今看到阙临从自己房中走出来的样子一时间怒上心头,心中知道她是五皇女得罪不起嘴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只见赵汶冷笑一声掸了掸湿透的衣袖:“这屋外雨也太大了,不过两步路的功夫我便湿了个透,薛主事这一身衣服倒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倒像是下官给您挡了雨呢。除此之外还要一并将您留下的差事给做了,能为薛主事效犬马之力下官真是感到荣幸之至,不甚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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