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如何惩罚
阙临不觉得为了达成目的使一些手段是见不得人的事,正相反她能在末世中混得如鱼得水可不是因为她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同她的乐善好施关系不大,但她可不会用这种将自己至于被动的方法来达成她的目的。她本想看看若是自己对沈灼宁不管不问他又要怎么收场,但是这人真的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的样子又让阙临觉得他实在是太可怜了一点。折扇打在光洁细腻的脊背上,又留下一道不算明显的红痕。这已经是沈灼宁挨的不知道第几下了,上至蝴蝶骨下至浑圆饱满处,都被檀香木不轻不重地敲击过,不算很痛但实在让人觉得整个背部都麻痒肿热。只要他稍稍变换一下姿势就会被追惩,阙临像是一个最严苛的老师,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沈灼宁的父亲也一直对他的仪态言行要求很高,他却没想到这些从小受惯的管束居然还能有更加让人难堪的方式。
阙临将扇柄抵在他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红痕上:“还没想好吗小宁,怎么不说话?”
扇柄顺着起伏的脊背弧度慢慢下滑,最终停在了腰侧的位置:“如果你再不说那就只能让我来说,你不会乐意听到我说的话的,沈灼宁。“阙临故意将话说重了许多,如愿见到他吓得一抖。
好可怜。
沈灼宁是真的被吓到了,妻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如果他不认错就要被休掉了吗,连侍郎都做不了了,这比他想象中最坏的结果还要坏了:“不、我,我想好了。”
这件事本就是他的错,他想伪造成被沈云清推下去的样子,来让妻主看清他那个名声在外清丽孤傲的嫡兄并不是那么一尘不染的,他不想听沈云清说那些自己在妻主心中远远比不上他的话。
这么做的后果便是,他如今要以如此姿态跪在这里,亲口向妻主袒露他的丑陋心思,告诉妻主他才是那个恶毒的人,而沈云清在妻主心中依旧洁白无瑕,他装得像一个全然无辜的受害者。
他好讨厌沈云清。
沈灼宁牙尖死死咬住下唇的软肉,直到嘴中出现血腥味。“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阙临靠近了一些。沈灼宁感觉到她的气息和温度,靠得这么近,就好像将他包裹在其中一样,就像她在明知道是他活该时依旧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把他抱起来时一样。“对不起…我、我…"阙临听见沈灼宁开始道歉,他说自己是故意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一步才落水的,想要借此来让她对沈云清产生怀疑,将自己那些根本谁都没有伤到反而害了自己的小心思说得好像罪大恶极一样。妻主会怎么惩罚他?沈灼宁将一切全盘托出,垂眸极力保持平静,等待着阙临对他的判决。
阙临指尖动了动:“认错态度不错,可惜一句话都没到点上。“她勾住那一小块赤红的颌遮:“好笨啊小宁。”
“做坏事之前怎么不想想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思考一下你能不能承受最坏的那一种,有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搭上自己…"阙临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晰地传到沈灼宁耳朵里。
他抿了抿唇,僵直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在她平缓甚至好像带着安抚的话语中放松下来。
如果这些话是出自他父亲口中,那一定是父亲在对他的逆忤表示不满,这代表父亲接下来要用让他记住做错事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或是鞭笞或是罚跪。那阙临呢,他的妻主又想告诉他什么,也是同父亲一样吗?可她的语气又很和缓,他没有从中听出什么指责的意思。阙临仍在继续:“不要将期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然受委屈的只有你自己。“她略微出神了片刻,将沈灼宁拦腰抱到怀里:“知不知道?”沈灼宁似懂非懂地看过去,眼底还有未擦尽的泪痕。背上还是有些许的疼痛感,但是妻主把他抱起来是不是意味着妻主准备将这件事轻轻揭过不再追究,惩罚也到此为止了?他试探地伸出手,诚实地说:“我不是很知道,但是我会回去仔细想想您说的话的,"他将阙临抱住:“妻主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讨厌侍身好不好。”“阿……“在沈灼宁紧张的注视下,阙临慢吞吞说:“好吧。”她手指慢慢向下,将人裹紧被子里。
沈灼宁穿着衣服时候看起来纤细,但抱在怀里才知道他并不瘦弱,反而柔韧而丰腴。
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道:“嘘,动静小一点,我们还在船上呢……
羞耻到极致后好像更铭感了,阙临顿了顿扣住他几乎要支撑不住滑落的忒弯。
炭火越烧越旺,最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又重新擦身更衣后唤了闻竹进来收拾。
再出现在人前时已是天色稍晚,一轮红日悬于水天之间。风将阙临身上的外袍吹起,她纯黑的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水面,又在望向远时被染上了落日余晖的浅金色。
沈灼宁抬头看向她,几乎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几乎能通过眼前这一幕想象到妻主在战场上的样子该是多么的威风凛凛、所向披靡,他不自觉地凑上去,刚巧阙临偏过头,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阙临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伸手楼主他的腰,还没等她说话便听见旁边一道声音传来。
“我还听闻五妹并不满意母皇指的这桩婚事,如今看来传言有误,五妹同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