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凛音在神无毗桥执意寻找带土遗体时,那种濒临崩溃的状态任谁都看得心惊。夕日红至今都记得自己如何劝阻都无法动播她的决绝。直到那次云隐的埋伏后,她才渐渐恢复成如今的样子。这种转变让夕日红心生疑惑,但更多的是对凛音的关心。她隐约觉得,凛音的变化与卡卡西脱不开干系。
对比起之前凛音对卡卡西变得有些微妙的态度,夕日红直觉凛音的变化跟卡卡西脱不开关系。
可每当试探询问,凛音总是避而不谈;向卡卡西旁敲侧击,也被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这让她既困惑又无奈。
虽然她一直暗中期待两人的发展,但真走到订婚这一步,反而让人无所适从。
“算了,“夕日红叹了口气,告诉自己别钻牛角尖。可目光一落到凛音身上,又忍不住关切道,“你之前头疼的毛病,现在好点了吗?”“头疼?“日向清闻言转过头,“凛音你还有这种症状?”“嗯,算是血继病的一种吧,用写轮眼时会发作。现在好多了。”其实并非真正的血继病。唯有当她用写轮眼夺走他人性命时,死者临终前剧烈的情绪波动才会冲击她的意识。
很难说开启万花筒后她逐渐偏激的行为是否受此影响,毕竟当时她在战场上用须佐能乎收割的生命实在太多了。
但凛音并不在意,达成目的才是首要。
而且自从离开战场后,头疼的症状虽然还存在,但逐渐减轻了许多。自从觉醒万花筒后,她有权查阅所有宇智波禁术藏书。最近翻阅族中典籍时,她更发现了值得玩味的记载。
虽然关于万花筒的记载寥寥,却明确提到:万花筒的瞳力会随使用逐渐消耗,终将走向失明。
【这设定真够黑暗的!实在是!太酷辣!】一一这是凛音的第一反应。
【不对不对,我才十三岁就要面临失明的风险吗?!那种事情不要啊!一一这是凛音的第二反应。
【等等,我的瞳力好像根本没减少?原来用万花筒还需要消耗瞳力吗?】一一凛音最后才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发现让她精神一振。有失必有得,她的写轮眼那些古怪的副作用,终于换来了一个不错的正面buff。
她也不再过分纠结自己眼睛的特殊性了。
凛音并不怀疑典籍的真实性。
虽然宇智波对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记载少之又少,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宇智波史上开启万花筒的凤毛麟角。
样本不足导致研究记录稀少,这很合理。
虽然开万花筒的宇智波数量少,还经常断代,但见过宇智波开万花筒的多啊!
像她的祖父宇智波刹那,六十年来见证过斑、泉奈、治里…那么多人开启万花筒,自己却始终停留在三勾玉。
于是将执念与遗憾投射到下一代……不幸的是,凛音穿越来时正撞上枪口,成了他倾注期望的对象。
如今凛音开启万花筒,祖父洋洋得意;凛音跟外边的白毛订婚,让老人大为光火。
而只要能给刹那祖父添堵,凛音就很满意。细究其原因,其实相当幼稚。
就像每个被东亚式教育压抑的孩子,都曾有过这般幼稚的报复心理:你再压力我,我就叛逆/紫砂/混社会,再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听话的小孩了,到那时,你再怎么后悔,再怎么遗憾也没有用了!我要让你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一一然后抱着这样的阿Q精神,趴在桌子上写着新一轮的作业。…幼稚归幼稚,但不得不说,这确实很大程度地调节了凛音原本烦躁且低落的情绪,使她能以相对平和的心态去看待接下来的计划。问题是,下一步计划依然毫无头绪。
温热的水雾中,凛音将半张脸埋进水里,望着隔开男女汤的木板墙吐出一串气泡。
卡卡西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如果再没有转机……就只能找机会在村外解决他了。】水波轻漾,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寒光。
雨珠如断了线的珍珠,密密麻麻地从云层里倾泻而下,汇成铺天盖地的轰鸣。屋檐下的雨水顺着瓦檐流淌,织成一道道透明的水帘,哗啦啦地砸在台阶上,溅起的水雾扑面而来,带着沁骨的凉意。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在温泉里时完全听不见雨声,直到离开温暖的池水来到大堂,才发现外面已是瓢泼大雨。
温泉旅馆的老板自然不会让刚泡完澡的客人淋雨回去,不仅在前台售卖雨具,还特意提供了打折的客房。
山中春一行人已经买了雨伞先行离开,只剩下阿斯玛和卡卡西在大堂等候还在女汤的几位女生。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了吗?”离开了温泉的氤氲热气,卡卡西的声音也褪去了先前的慵懒,看向阿斯玛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或者说,你心里藏着什么事,而那件事与凛音有关,对吗?”卡卡西早就注意到阿斯玛对凛音的反应很不寻常。不同于夕日红那种纯粹的关心,阿斯玛的表现中夹杂着更多愧疚与不安。他很好奇,这位一向坦荡的同伴为何会对凛音产生这样的情绪。或许能从阿斯玛这里,了解到一些他不曾知晓的、关于凛音的事。听到卡卡西的推断,阿斯玛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愧是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