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被送得更近了些,他语气温柔:“孤方才不知娘娘病了,抱歉。”
他如此认真道歉,一时江听晚眼底的迷茫加重,反应过来后,才觉自己愣在原地太久。
她方才只是觉得相处下来,太子殿下又温和的同那一日,同那些传闻里实在不一样。
远远瞥见宫女抱着伞走来,江听晚抿唇,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少接触为好。
她抬起手来,想着接过这手帕应是就能走了,可指尖方才触上手帕,修长骨指却捻着菘蓝色帕子收回。
江听晚指尖擦过手帕边缘落了个空,她轻蹙起眉,正疑惑,下巴忽然一凉。
谢斐忽然抬起她的脸。
眼角的一滴晶莹顺势滴落,他微顿,悠悠执起方才那块菘蓝软帕,一点一点替女子拭掉面颊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