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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无险(3 / 4)

以男鬼的这般脾性,大抵没法容忍旁人背叛他。如若真的不管不顾直接将药强行塞进去,像他这种级别的大鬼,或许都等不到药效发作,便先行一步将自己捉住杀掉了。这段时间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踵而来,卓青雅的心头也像是笼了层阴霾似的,积郁不断。

本来已经在渐入佳境,男鬼都开始在隐隐接纳她了,结果又因为她自己的疏忽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为人形,现状一时间急转直下,面临计策失败的风险这免不得让卓青雅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自责当中。指尖已经在往锦绣囊探去,接连砸在卓青雅身上的问题让她差点就要破罐子破摔掏出符纸,觉得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男鬼睡着的时候直接痛下杀手、将其诛灭。

目光久久在男鬼面上萦绕,那双手也在缓缓地往对方身上探过去,想要剥开衣领,用利刃捅进他的胸口。

到底要怎么处理才算是妥当呢?卓青雅想。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些和男鬼日夜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日子里,厉见泓是在紧盯着她没错,但换一种角度去想,卓青雅何尝不也是在看管着对方?这只男鬼嘴巴坏是真,心软却也是真。

渐渐摸索出的相处之道告诉卓青雅,这只男鬼不似祖父和父亲口中所说的那样心狠手辣,也似乎没有做出过什么胡乱杀生的事,他每次从外面回来时,身上大都也是干干净净,没什么血腥味。

从来都只是听说,没有一回是真正看到。

卓青雅想,会不会祖父和父亲的判断也会有失误?眼神闪烁着,脑中接连思忖。

她皱着眉头盯着厉见泓盯了许久,到最后却也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替那只男鬼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再在心里道一声,算了。是啊。

算了。

先不论她是否能在自己不受任何伤害的情况下将男鬼杀死,再者,就算她侥幸存活,直接将男鬼杀掉又能有用吗?

不将男鬼带入祖师爷们留下的那三道法阵,不按照祖父所说的那些方法给刺入男鬼胸口的利刃加渡咒诀,便拿不到男鬼身上的韶华引,也就没办法保证将其彻底诛灭。

得不到韶华引,将男鬼杀掉了也没用,二叔和祖父的性命仍会遭受威胁,也照样是徒劳无功。

如同走进了死胡同,怎么都找不到正确的出路,别无他法。为今之计,还是只能以男鬼为主,走一步看一步。最稳妥的便是留在男鬼身边,再寻些法子将他带到那三个法阵里,以此完成从一开始便准备好的计划。

温暖的房间里,厉见泓的身边,寝房里逐步上升的温度让卓青雅稍稍放松了警惕,疲惫和压力暂时卸下,席卷而来的困倦让她睡意袭来,眼前渐渐模糊。误以为自己还是兔子的形态。

卓青雅的脑袋在厉见泓的身侧蹭了蹭,都不用谁来提醒就自己歪着头寻了个合适的位置,靠向男鬼的小臂,身体渐渐松懈,没过多久,“啪嗒”一声,手也垂落下来。

眼皮挣扎了没几下就慢慢闭上了双眼,陷入沉睡之中。唯有那盏琉璃灯仍在照耀着,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夜已深了。

四周都很安静。

卓青雅那双眼阖起之际,睫毛颤了颤,在她未曾发觉的地方,却有另外一双眼眸缓缓睁开。

眼神是空洞的,失神的,有些失去焦距的。厉见泓伸手,迟钝地碰了碰被兔子精抚过的唇瓣,面上出现了平时从来没有过的茫然,一时间就这样愣住,久久无法回神。什么意思?

她这是…什么意思?<2

因为太过寒冷,那只看起来很缺乏安全感的兔子精将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从厉见泓的方向看过去,只觉得那竭力缩成一团的身影显得越发娇弱、纤纸在世上留存了那么多年,眼光和造诣都是一等一的高深,能入得了厉见泓眼的实在少之又少。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法否认,眼前这只化为人形的兔子精确实是生了一张很能吸引视线的脸。

纤长的睫毛,微动的鼻息,细白的脖颈,殷红的唇瓣,以及毫无戒备的模样,似乎没有一样看上去不顺眼,甚至越是盯着去看,就越有一种挪不开眼睛的错觉。

跳动的心脏,温热的呼吸。

热热的。

始终焕发着生机。

但同时她又是脆弱的,看上去像只孤零零的落叶一样只能攀附他人,脆弱到稍微施加一点力气就能将那根暴露在他视线中的瓷白颈子掐断。厉见泓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在卓青雅的身上流连,他很想将靠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兔子精的脑袋打开看看,她都在想些什么呢?这只登堂入室的兔子,越来越没有界限的兔子,到底是怎么有胆量将他那些不许靠近的话当成耳旁风,又是怎么有胆子睡到他的身边来靠得这样近,还睡得那么安稳?

而且奇怪的是,他本来无比烦躁的心心情,却在这只兔子出现后而变得一点点明朗起来,心口竞出乎意外的平静,甚至还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空前的睡意。很久没有这种眼皮沉重到想要闭目休眠的感觉。<1这只诡计多端的兔子到底对他下了什么蛊?明日清晨,最晚明日,他一定要将这只睡在他身边的这只兔子扔出去。临睡前,厉见泓这样想。

和这只兔子同处在一间寝房里总是舒适的,这是厉见泓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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