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命,没有他,爷爷可能就回不来了,也因此大爷爷在战场上牺牲了。
死在最好的年华二十六岁,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他们胜利了,打赢了仗,革命胜利了!
程橙的记忆里还有一回事,就是爷爷本姓好像不是姓程,是后来改成了“程”字。
一家三口恭恭敬敬的上了香,给牌位上的人磕了三个头。苏宁华拿出了玉佩,一块交给了孙女,一块放在了孙女婿手里,“这两块玉佩你们收着,留着以后做个念想。”
这两枚玉佩一看就是一对,通体莹白,她手里的这枚上刻着连理枝,周越手里的那枚雕着双生花。
两枚玉佩合起来呈一个圆形,合拢处枝蔓相交,花叶相叠,连理共生,双花并蒂,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奶奶。”
程橙想起她要带霄霄跟周越去西北随军的事,还没告诉奶奶。她握住了奶奶的手,亲昵地依偎在苏宁华的肩上,把他们要随军的事轻声说了出来。
苏宁华的目光落在孙女和重孙女身上,心里有不舍,也有担忧,目光看向了孙女婿。
“奶奶。”
周越快步走近,握住了奶奶朝他伸过来的手。苏宁华握着孙女和孙女婿的手,将他们的手搭在一起,目光悠长:“也好,你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到了那边,橙丫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外面毕竞不比在家里。”
“小越,我这孙女被我和老头子宠的娇气,没吃过什么苦,以后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看在我们的份上,你多包容包容她,多教教她。”苏宁华拍了拍孙女婿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奶奶,你放心,阿橙很好,家里的事我都听阿橙的,我也听阿橙的,我一定不会让阿橙受委屈。”
“好,奶奶信你。”
苏宁华笑着点了点头,将他们的手交在一起,语气悠长,“橙丫头,小越,人的一生很长,偶尔有个磕磕绊绊也正常,要互相体谅包容,站在对方的角度多替对方着想,这日子才过得长久。”
“人的牙齿有的时候还能磕到舌头,何况是夫妻之间,你们俩要互相扶持,互相体谅包容,你们要记住这番话。”“我记住了,奶奶。”
程橙满心依赖地靠在奶奶身上,闻到奶奶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忽然不想走了。
小凌霄趴在太奶奶的膝头,仰起一张小脸,奶呼呼地问太奶奶:“太奶奶,到霄霄啦,太奶奶要嘱咐霄霄什么呀?”童言稚语一下就打破了离别的气氛。
苏宁华慈爱地摸小姑娘的头,语气软和:“喔,到霄霄呐,霄霄跟爸爸妈妈到了西北,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多多吃饭,长得高高的,多交几个好朋友,也不要忘了学习,太奶奶希望你能健康茁壮的长大。”“嗯嗯!”
小凌霄重重的点头,侧脸趴在太奶奶的膝头,语气有些伤心,“太奶奶,霄霄舍不得你们。”
“太奶奶太爷爷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太奶奶和太爷爷老了,走不动了,我们在家里等你们回来,霄霄不会忘记我们的对不对?”
“嗯嗯,太奶奶,霄霄会想你跟太爷爷的,很想很想!”“太奶奶和太爷爷也会很想霄………
一对一答,一老一小,奶奶像一棵历经风吹雨打、经过岁月的沉淀依然屹立不倒的老松树,而霄霄却像刚冒芽的小嫩苗,小嫩苗依偎在老松树身上,时光在这一刻仿佛慢了下来。
程橙惟愿时间能能慢点再慢点,期望时光能眷顾爷爷奶奶,过得慢一点。陪爷爷奶奶待了一下午,周越成功雕刻出了两枚印章。拿到第一枚印章,程橙就用清水试了一下,还行可以的,印记清晰,周越有一手,她就说嘛,大佬就是太谦虚了,可能是事事追求完美吧,连爷爷奶奶者都夸他刻得好!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照耀在土墙上,照得壁黄,给周围染上了一片暖色。小凌霄手里握着爸爸给她刻的小章子,爱不释手,边走边把玩。程橙背着手落在后面,忽然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摆。周越偏头看向妻子,眼神询问:“怎么了?”程橙朝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伸手指着那,语气兴奋:“周越,我们去摘士枇杷!”
周越顺着妻子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棵树,高过了土墙,上面结满了青黄色的小果子,一大簇一大簇的挂在枝头。
周越想问妻子那棵树是否有主,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妻子拉着走了。土枇杷树看着不远,其实还要走一段乡间小路,绕过去。“霄霄,把草帽给妈妈。”
程橙一边说,一边踮脚,伸手摘土枇杷。
土枇杷虽然叫做土枇杷,但不是真的土枇杷,它的皮是青黄色的,也叫毛枣子,山枇杷,野枇杷,口感其实不好吃,比较酸涩,含糖量低。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大伙儿也不挑,土枇杷树是野生的,村里的人都可以摘来吃,而且土枇杷可以治咳嗽。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咳嗽了,就会用土枇杷泡水喝。程橙印象里她妈每年都要摘好多的土枇杷晒干,存起来。等她妈收工回来,问问她妈,去年存的土枇杷还有没有,她带点去西北。“爸爸爸爸!我也要摘!”
小凌霄仰头望着爸爸,两个小手在他身上扒拉,要抱。周越弯腰,一把抱起了女儿,放在了肩膀上。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