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斌后悔不该招惹上程橙她妈,早知道,早知道……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一张白皙美丽的脸庞泫然欲泣,那双亮丽的眼眸此刻仿佛没有了光常文斌恨不得立马上前抱住女人哄她,他在地上挣扎,恶狠狠地瞪着母夜叉,威胁道:“快给我解开!否则我要叫人了!”“你叫啊!你有种就叫!让大伙都来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大不了,咱们都玩完!我闺女顶多不过是被人指指点点,说几句闲话,再严重不过就是下放到农场改造,这样也好,省得我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这个闺女!”
“妈?!”
程橙一副被打击了的表情,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许凤英瞅了她一眼,她闺女这演技跟电影里的女主角有得一拼,她自然不能输给闺女!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肯豁得出去,就无所畏惧!
许凤英作势要去开门,好方便他喊人,一脸无所谓,谁不叫谁就是孬种!常文斌被对方的举动惊到了,没想到这母夜叉是来真的,一点都不顾及自己闺女的死活。
视线扫到女人身上,只见对方满脸惊慌,也是一副被吓到了样子,不知所措。
眼见程橙她妈手已经拧上了门锁,常文斌心里大惊,赶紧出声阻止:“等,等一下!”
“伯母,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就算恨我,你也要为橙橙想一下!”
常文斌还不敢大声地说,虽然他提前把其他人支走了,但也不排除动静太大,传到了别处。
许凤英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迟疑,常文斌见有戏,立即继续道:“伯母,你想如何,你坐下来,咱们好好说。”“这事儿不光彩,要是传出去,我的前途毁了是小,伯母你忍心看着程橙的前途也毁了吗?”
程橙诧异地睨了一眼对方,不得不说,常文斌还是有点子本事在身上的,这么快就想到了关键之处。
不过,想拿捏她妈,做梦可能比较现实!
许凤英顺着台阶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白脸,忍不住冷笑,一双利眼盯着对方。
直到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许凤英才有所动作。
冷冷地扫了一眼闺女,什么都没说,程橙立即态度恭恭敬敬、表情委委屈屈,递上了原身与常文斌之间往来的书信。许凤英撕了个稀巴烂,最后还划了火柴,当着常文斌的面全烧了,直到化为灰烬。
程橙是放下了心,但常文斌一阵心痛,不过令他更心塞的还在后面!许凤英捡起了地上的那一沓书信,厚厚的一叠,捏着拍在常文斌脸上,语气隐含威胁和警告:“姓常的,你给老娘听好了,我闺女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闺女,这一点你给我记住了!”
“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我闺女名声,老娘也不怕你!”许凤英晃了晃手里的那一沓书信,冷笑了一声,“你想吃花生米,那老娘就送你去吃花生米!”
与多名妇女保持密切的联系往来,乱搞男女关系,可以吃枪子了!常文斌冷汗直流,立刻保证道:“我不认识程橙!我绝对不认识程橙!”许凤英闻言眉毛都没抬,依然不满意。
常文斌心里慌得不行,急中生智,“我今晚没见过你们!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很好,这就对了。”
许凤英脸上的笑不过一秒就消失了,眼神凌厉地盯着小白脸,“你哄骗了我闺女,我问你要点损失费不过分吧,你给还是不给?”“我给!我给!”
常文斌没有任何犹豫,只想快点送走这尊瘟神。只是,这个数字……程橙皱眉,内涵谁呢?二百五。
许凤英拿到了钱,她闺女说叫什么精神损失费,正准备带着那沓把柄离开,见闺女直勾勾地盯着小白脸看。
许凤英差点没压住火气,凝神一瞧,原来她闺女盯着的是对方胳膊上的手表。
知女莫如母,该不会是这死丫头给小白脸买的吧?!许凤英走过去,一掌砍在小白脸的后颈,将人劈晕了。哇塞~
程橙目瞪口呆,双眼亮晶晶地瞅着她妈,小声道:“妈,难道你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深藏不露啊!”
许凤英:”
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伸手去探小白脸的鼻子,还有呼吸,许凤英立时松了一口气。
吓了一跳,还以为一掌将人拍到了外国去。还好,没死,没死!
许凤英没好气地将那沓把柄塞进了闺女怀里,然后迅速将手表从对方手上要撸下来,没撸动。
这东西她不会解,程橙立即蹲下,把表扣弄开,摘下了手表,恭恭敬敬地交到许凤英女士手里。
许凤英心里冷笑,就是闺女现在露出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也晚了!死丫头,有钱没处使,给小白脸买死贵死贵的手表,咋不知道孝敬孝敬她和老头子,她和爱国从来没戴过这稀罕东西!回去再教训你!
一路无惊无险,也没碰到什么人,安全到了家。紧接着,程橙就喜提一个水深火热的夜晚。还不敢出声,第二天苦兮兮地送走了许凤英女士,她妈在这,她不好发挥。常文斌人财两失,她手里又捏住了他的把柄,这颗大雷终于排掉了,现